村的人,要各家派一个代表去晒谷场开大会。
谢陈两家派出去的人,是谢江和陈胜华。
这次把全村的人集中在一起,刘忠强主要说了一件事情。
“乡亲们,咱们村要修大坝。现在是农闲时期,鼓励大家主动参与到修建大坝的工作当中。”
“原则上不强求,但希望大家主动参与。”
“但凡到大坝上工的,只要劳动积极,不闯祸,每人每天记15个工分。”
听到15个工分这句话,村民们眼睛都亮了。
平日里下地干农活,劳壮力也才记10工公。
这修大坝一天就记15工分,多了一大半,太划算了。
而且现在是农闲时期,每家每户都没活干,要是能集体去挣工分,到时候能分粮,能换票。
刘忠强的话还没说话,大家纷纷举手。
刘忠强比了个手势,喊大家先停下来。
“乡亲们,别激动,别激动,现在不是报名的时候。”
“正式报名是明天一早,到大队公社,有现场的同志登记。”
“今天就是通知大家这么个事。行了,都散了吧。”
虽是让大家伙都散了,但是还有许多乡亲留下来咨询工分的事情。
一时之间,刘忠强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谢江和陈胜华没什么好咨询的,两人肩并肩准备离去。
以往在锦城区的时候,两个老首长每天都会穿军装,收拾得十分精神。
现在下了乡,他们身上穿的棉衣棉裤都打着补丁,可是走起路来依旧带着一股子旁人没有的气场。
两人并肩迈步的姿态,半点没有被岁月和苦难磨平。
脊背永远挺得笔直,步履沉稳厚重,不急不缓,
每一步落地都稳稳当当。
历经风雨沉淀出来的气度,是寻常乡民学不来的风骨。
刘忠强一遍又一遍耐心地跟人解释关于修大坝挣工分的事情,见谢江和陈胜华要离开,他扯着嗓子招呼了一声。
“谢老哥,陈老哥,你们留步。”
谢江和陈胜华闻声回头。
刘忠强小跑着追上来。
谢江忙道,“队长,你慢点,别急,啥事?”
“谢老哥,这次修大坝,虽然是自愿原则,不强迫乡亲们上工。但是你们家情况不一样,你们必须派出五个劳壮力,这是上头要求的,希望你们理解。”
谢江点点头,“队长,你放心,我们知道,我们是下放的,就应该配合一切劳动。放心,我们到时候一定会出五个劳壮力。”
刘忠强笑着点点头:“谢老哥,谢谢你们支持我的工作。”
谢江也点点头:“这是我们应该配合的。”
刘忠强脸上的笑容消失,“谢老哥,我刚刚和苏晚晚同志的爹打过照面了。他们父子看着人怪好的,但是我不清楚具体人品咋样。你们要多留意些,就怕……”
后面的话,刘忠强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毕竟在背后嚼人舌根的事情,本就是不对的。
谢江满眼感激,“我们会留意的,感谢!”
……
牛棚。
劳大红被谢明哲请了过去。
这是劳大红第二次到牛棚的后院来,昨日来送酿的醪糟,她大致已经看过了。
今天再来,依旧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一直盯着后院的菜园子、鸡圈、灶台、桌子椅子好奇地打量着。
“这菜园整整齐齐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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