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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黄桂兰消毒,重新上药和包扎新的纱布时,动作又轻又柔,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黄桂兰。
黄桂兰笑盈盈道,“我都说了已经不疼了,你不用怕我疼。”
……
翌日晌午。
团结大队的村民围坐着村口的古井旁,一起晒着太阳。
有的端着晌午饭,边晒太阳边和大家伙聊天。
有的早就吃过晌午饭在纳鞋底。
还有的在边磕着南瓜籽,一边吃着东家长西家短。
这时,村口响起自行车叮铃铃的声音。
村民们唠着嗑的声音,被这二八大杠的铃声给打断。
大家伙寻声望去,瞧见两个公务人员骑着二八大杠而来。
“哟,这不是前些天把赵军抓走的人民保卫组的组长吗。”
“咋又来咱们团结大队了?”
“该不会是因为赵家的那几个孙子次次闹事而来吧?”
在古井旁唠嗑的人,也有赵卫国的媳妇王金莲。
看到人民保卫组的人又来了,其中那个叫钟少奇的老同志,还是上次把赵卫国侄儿子赵军抓走的人。
纳着鞋底的王金莲顿时慌了神。
她慌乱拿起未纳完的鞋底,端着身上坐着的小板凳朝自己屋里跑,一路跑到家,不停地喘着大气。
刚进家里的院子,忽然看见张二凤从赵卫国怀里猛地抬起头来。
见到她,张二凤赶紧退出赵卫国的怀抱。
那一瞬间,王金莲像是被雷霹了一下。
自己家的男人,不会是和侄儿媳妇乱搞破鞋吧?
她黑着一张脸,满脸紧绷着,“你们俩在搞啥子名堂?”
张二凤吱吱唔唔,不敢看王金莲,“二婶,二叔说下游几十里都没有人看到小冬,更没有人救过小冬,我,我,我就是太悲痛了,一时没站稳,二叔扶了我一下。”
赵卫国赶紧顺着张二凤的话解释,“对,对,大军媳妇悲痛过度,差点晕过去,我扶了她一下。”
说话间,张二凤假装要晕倒的模样,赶紧扶着额头靠在院中的鸡圈围栏上。
随即哭哭啼啼起来。
“我可怜的小冬啊。”
“小冬,我的儿啊……”
王金莲半信半疑地盯着赵卫国和张二凤两人,气得用鼻孔出大气。
“你们俩该不会是有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赵卫国顿时脸色严肃起来,凶巴巴地瞪着王金莲。
“你把我想成啥人了?我赵卫国在村里再不是个东西,那也是为了给你和两个儿子,还有孙子们和所有赵家的人谋福利。”
“我要不干那些缺德事,咱们家能有粮吃,能吃上肉?”
“小刚和小锋能长得胖墩墩的?”
“我赵卫国干缺德事,都是为了家人,不可能坑自己人。”
“二凤是赵军媳妇,我要是打她主意,我还是人了不?那不跟畜生一样没区别了吗?”
赵卫国最用凶最镇定的语气,说着最心虚的话。
他心里跟擂鼓一样,却装得凶巴巴的。
随即,扬起巴掌,恶狠狠道,“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王金凤瞬间就蔫了,赶紧道歉,“老赵,我错了还不成吗,刚刚赵军媳妇倒在你怀里,让别人来看了也会误会的,我就是一时太气愤。”
赵卫国放下手臂,紧握拳头,“都跟你说了,赵军媳妇一时悲痛过度。那小冬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她当娘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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