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闹靠近,蓄意想把我家安安宁宁推下河淹死,存心害人性命。”
“谁能保证,下次你们不会再用一模一样的法子,继续暗中害人?”
赵卫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和强硬:
“谢家大媳妇,我都已经当众道歉,也保证回去严加管教孩子了。”
“那些还没发生的事,你凭啥胡乱赖在我们赵家头上?”
“你未免太不讲道理了。”
沈丽萍懒得跟他争辩废话,转头看向四周围观的乡亲,声音清亮有力道:
“各位乡亲都在这儿作证,赵家孙子已经两次蓄意针对我们谢家。”
“往后麻烦大家多费心帮忙盯着点,只要赵家这几个娃再敢暗算我们谢家老小,麻烦大家第一时间过来通知我们。”
在场村民纷纷点头应声,你一言我一语满口应了下来。
“放心,这事我们记着,肯定帮你们盯着!”
“赵家娃心思太歹毒,小小年纪就敢做害人性命的事,是该好好看管。”
“以后他们但凡有半点不对劲的动静,我们立马来报信!”
劳大红双手叉腰,瞪着脸色难看的赵卫国:
“赵书记,自家的娃自己好好看管严实!”
“要是往后星月丫头,还有谢家任何人出了半点意外,这笔账铁定和你们赵家脱不了干系。”
赵卫国心里清楚得很,今天这事彻底败露了。
往后再想借着小孩子打闹的幌子暗中报复谢家。
这招彻底行不通了。
他脸色黑得如同锅底,满心憋屈怒火无处发泄,不再多做辩解。
随即沉着脸抬手示意,带着方顺英、张二凤和赵小平一行人转身往下游走去。
一行人边走边满腹怨气,一边走,一边沿着河畔寻找赵小冬的身影。
方顺英一边抹着止不住的眼泪。
“乔星月那个贱蹄子的两个娃安然无恙、半点事没有。”
“偏偏我家可怜的小冬被河水冲走、生死不明,小冬啊,小冬,你在哪啊。”
张二凤跟在一旁,不停擦拭脸上泪水。
“妈,你千万记牢,不管咋样,咱们死都不能把二叔供出来。”
“赵军还在牢里坐牢,我们孤儿寡母的全都指望着二叔撑腰照拂。”
“自从谢家这一家人下放来到咱们团结大队,我们家就没过过一天安稳好日子。”
走在最前面的赵卫国闻言,侧头冷冷开口:
“大嫂你放心,迟早我会找到机会,把谢家这一家子全部除掉,让他们晓得我们赵家的厉害!”
赵卫国望着这湍急的河水,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小冬怕是没希望了。”
张二凤一把拽住他,“二叔,得救小冬啊,赶紧找人来打捞。”
赵卫国眼里含着泪,“没希望了,这么久了,捞起来也活不了。”
冷风中,他紧紧地握着拳头,“这笔账,我会找谢家算清楚的。”
河滩边上,风波渐渐平息。
等谢中铭和谢江匆匆赶来时,围观的村民早已四散离开。
有人扛着扁担去河边挑水,有人端着木盆洗衣洗菜。
村里的孩童也在岸边不远处玩耍嬉闹,恢复了热闹模样。
几个家长拉住自家娃,低声叮嘱。
“莫往河水边凑太近,水流急得很,掉下去没人救,晓得不?”
谢中铭赶紧把安安宁宁抱起来,一边一个稳稳坐在自己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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