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曾经和谢家有仇的劳大红,不计前嫌、挺身而出。
刘忠强看着劳大红,连忙出声劝阻:
“大红婶子,不行!你和招娣都是女同志,深夜深山太过凶险,瘴气重、野兽多,我不能让你们女眷去冒这个险。”
劳大红往前一步,情绪激动,说话唾沫星子纷飞,却是字字真心、句句恳切:
“女同志咋了?伟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我和招娣不怕凶险,不仅我们娘俩能去,我孙子小兵也能去!”
话音落下,她身旁的小孙子小兵立刻高高举起小手,眼神坚定,大声喊道:
“刘爷爷,我要去!我天天上山采蘑菇、挖野菜。”
“后山的山路、密林地形我都熟透了,我能帮忙带路,救谢爷爷和谢叔叔!”
祖孙三人赤诚热心,瞬间衬得在场一众青壮年男人愈发懦弱难堪。
刘忠强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人群,点名开口:
“张老幺、铁牛,你们俩人高马壮、力气足,平日里经常进山,对后山地形最是熟悉,你们俩带头跟着进山救人!”
被点名的张老幺立刻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队长,不是我不愿帮忙,实在是我昨天不小心崴了脚,走路都不利索。”
“怕是进山不仅帮不上忙,还要拖累大家、添麻烦,实在去不了。”
劳大红当即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当众拆穿:
“你昨天崴脚了?方才集合赶路,就你跑得最快、最积极!说白了就是分猪肉、占便宜跑得飞快,救人出力就想撇得干干净净,只顾自己保命!”
众人目光纷纷落在张老幺身上,张老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抬不起头。
刘忠强转头看向铁牛,等待他的答复。
铁牛刚想张口应声答应,身旁的铁牛媳妇立刻狠狠掐了他一把,力道极重。
铁牛媳妇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凶道:
“你给我闭嘴!不准去!后山大晚上瘴气重重、地形复杂,到处是陡坡野兽,你去就是送死!”
“你要是出了半点好歹,我和家里娃儿咋个办?一家人喝西北风过日子吗?”
铁牛被掐得吃痛,瞬间闭紧嘴巴,再也不敢吭声。
铁牛媳妇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刘忠强假意赔笑,继续找借口推脱:
“队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铁牛前天干重活闪到腰了,现在弯腰抬手都费劲,根本没法进山出力,实在去不了。”
这话一出,人群中立刻有人起哄打趣。
“闪到腰?怕不是两口子晚上睡觉折腾闪的腰吧!”
一阵哄笑声瞬间响起,场上尴尬气氛更浓。
“都给我闭嘴!别瞎起哄!”
刘忠强脸色黑沉至极,厉声制止混乱。
他目光凌厉地扫过全场,点出几个人名:
“张老幺、铁牛、赵老五、王大柱,你们四个青壮年,今天必须跟着进山救人,没得推脱!”
“人命关天,容不得你们自私胆怯!”
被点名的几人瞬间脸色大变,纷纷开口推脱求饶。
“队长,深夜深山太危险了,真的不能去啊!”
“就是,黑灯瞎火的,山路又陡又滑,还有野猪猛兽,去了大概率要出事!”
“犯不着为了别人家的事,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啊!”
一众青壮年纷纷找借口推脱,满口都是贪生怕死的自私言论,没有半分知恩图报的良知。
就在众人纷纷退缩、场面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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