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在肩头鼓鼓囊囊的麻袋里,装的是啥呀?
猪还是羊啊?
那麻袋不停地动,伴随着闷声喊叫。
听着咋像是两个娃?
前些日子,听说有两个穿麻布衣裳的外乡人,去了隔壁的白果村。
借着走村送货的由头,在白果村偷走了好几个几岁的娃娃,还顺带拐走了一个妇女同志。
这两个人,该不会是来偷娃的吧?
王瘸子不准备管闲事,怕招惹祸事。
偷娃的就偷娃吧,反正没偷他家娃娃,他就一个儿子狗蛋,都二十三岁了,偷也偷不走。
麻袋里不断传来挣扎的动静,布料被蹬得紧绷绷的。
两个外乡人见动静太大,慌张中把麻袋往路边一撂,扬起手里的木棍就狠狠敲了下去。
“别吵,再吵打死你。”
“哥,别下手太狠,打出伤来,卖不到好价钱。”
一只麻袋彻底没了声,里面的娃连哭都不敢哭,只缩着,瑟瑟发抖时连带着麻袋都跟着轻轻颤。
另一只麻袋的绳子,突然挣开。
一个小小的身子从破口子里钻了出来,额头上浸着血,头发黏在额角。
王瘸子猫着腰躲在巴茅丛后头看。
这一看,惊了一跳。
这不是乔星月家的双胞胎女儿,安安吗?
王瘸子一阵阴笑。
这两个外乡人偷娃娃,偷得真是好呀,偷到乔星月家的娃娃,活该!
另一个没动的,吓得瑟瑟发抖的,是宁宁吧?
宁宁看着性子弱,不像安安活泼好动,准是宁宁没错。
王瘸子心里那叫一个爽快。
那双鼠目半眯着,露出幸灾乐祸的贼笑来。
麻袋里,安安一双漂亮的眼睛,愤怒地瞪着两个外乡人,嘴被臭布堵着,啥也说不出来。
外乡人又把她摁进麻袋里,绳子绕了十几圈,打了死结,这才又扛在肩头继续往前走。
前边是一个叉路口。
往左是去县城的大路,往右是去深山里的小路。
两个外乡人没有选择进县城的路,而是从林间小路去了深山。
翻过后面的那座大山,就是隔壁县。
王瘸子盯着他们扛着麻袋越走越远,见四下无人,心里更是幸灾乐祸。
若是谢家的人问起,就算把他打死,他也不会告诉谢家的人,外乡人把他们的娃扛去了哪里。
嘿嘿,他就等着乔星月发现娃娃不见了,急死她。
要是能急出个啥毛病来,整天郁郁寡欢,疯掉或者是死掉,就再没人威胁到他村医的地位了。
王瘸子又躺回巴茅草后的那块石头,翘起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幸灾乐祸地哼起曲子来。
……
玉米地。
秋日正午的日头正烈,晒得田野一片金灿灿发烫。
辽阔的玉米地一望无垠,叶片被晒得发干发脆。
年轻挺拔的谢中铭站在玉米丛里,袖口随意往上捞卷了好几圈,利落地挽到小臂之上。
他麻利地掰着玉米苞谷时,露出的那截手臂线条,结实劲瘦,紧实有力。
一包又一包的苞谷被他干脆利落掰断,金黄饱满的苞谷应声脱落,又被他稳稳地丢到身后的竹背篓里。
正午日光刺眼,他额角浸出细密的薄汗,顺着下颌线条滑落,短发微湿贴在额头,却依旧眉目清俊,身姿挺拔
一身粗布衫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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