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到这样家风刚正的大家庭,见到谢家男儿这般皆为国戍边的铁血风骨,而感到无比荣幸。
这天早餐后,陈嘉卉为送别肖松华,随农机站的拖拉机一起去了镇上。
谢家几个男子汉下地干活挣工分,谢江和陈胜华还有王淑芬和黄桂兰和沈丽萍孙秀秀,也跟着下了地。
下地之前,谢中铭千叮咛万嘱咐,要乔星月在家别干活,别动了胎气。
几个孩子也留下来,听乔星月给他们讲课。
谢家最重视孩子们的教育,虽然娃们跟着下了乡,但学业不能落下。
正好下乡的时候,他们带了书本。
……
田野里。
大队给各家各户分了任务。
大家伙都在农田里,收割着春天种下的蚕豆。
谢家和陈家人口多,他们分工合作,男人们挥起镰刀割下蚕豆杆,女人们则坐在田梗上,把蚕豆一颗颗撕下来,再一粒一粒地剥开来装进背篓里。
一筐剥满了,又背到记分员那里去称重,记分。
其他的社员,眼见着他们家剥了一筐又一筐满满的蚕豆,眼红得不行。
“谢家和陈家的人,干活咋干得那么快?活都被他们抢完了。”
“可不就是嘛,队里总共就那么点活,工分全都被他们抢完了。”
公社的眼红病有不少数。
他们有空余的时间抱怨嫉妒别人,却不知道把手下的活干快点,再麻利点。
这一天,村医王瘸子也被刘忠强叫来地里干活。
王瘸子本不想来的,但刘忠强见他近日给公社的人看病,那频频出错,所以要他下地干活,做点实事来补他的工分。
否则王瘸子啥也不干,却要按一个劳壮力来记一整天的工分,对其余的社员也会觉得不公平。
王瘸子见有人不满谢家的人干活快,挣的工分多,开始起哄道,“他们谢家的人就该滚出公社,要不然我们到年底工分没挣到,粮食也分不着,大家都该喝西北风了。”
“就是,他们两家把活抢着干了,哪还有我们挣工分的机会?”
刘忠强就站在王瘸子的身后,他铁青着脸色,吼了一嗓子:
“有这闲功夫聊天,咱不多扯几棵蚕豆?只知道嫉妒别人挣的工分多,咋不想想别人干的活也多?”
说着,刘忠强绕到王瘸子身前,一脸严肃道:
“老王,你最近不是给人开错药,就是分不清病症。再这样子出错,这村医就别当了。”
以前村里没有懂医术的。
这王瘸子虽然医术不精,经常出点小问题,但好歹还是能医一些病,也能为团结大队筑起健康屏障。
否则村里的人得了病只能硬杠,小病拖成大病,大病直接等死。
所以那会儿刘忠强都是顺着王瘸子,就算知道他经常拿乡亲们的鸡蛋红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说啥。
现在不同了,真正懂医术的乔同志来了,刘忠强可不愿再惯着王瘸子这个半桶水。
这次让王瘸子下地干活,就是刘忠强给他最后的机会。
要是王瘸子还像以前那般偷奸耍滑,他就向公社提议,投票表决来革掉王瘸子的村医资格。
刘忠强对王瘸子提醒道,“老王,你治病不好好治,活也不好好干,工分不想要了?再不好好干活,我看到了年底,该喝西北风的,恐怕是你们王家喽。”
这话是在点王瘸子,要他干活卖力些,别想偷奸耍滑。
王瘸子自然意识到其中的厉害关系,非但没有反省自己,反而把所有的错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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