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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目光让乔星月感到非常不爽。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陈长青这般打量她了。
头几回在田里干活,好几次她挖地除草累了,放下锄头歇口气的空当,不经意地抬头时,总是能看见陈长青看似在卖命的锄地,实则龌龊的眼神老是往她身上瞟,尤其喜欢盯着她的屁股看。
“陈长青,你眼睛往哪看?”
“再看不该看的,小心我挖了你那双眼睛。”
乔星月的声音带着警告,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狠厉。
话音落时,她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死死地盯着那副躲闪的黑框眼镜,吓得陈长青后背一紧。
明明心虚极了,可此刻陈长青壮起胆子来,故意吓唬乔星月道,“姓乔的,刚刚你和你男人在田里干龌龊事情,我都看见了。只要我去举报,你俩就是伤风败俗,就得被拉去晒谷场挨批斗。不如这样,你要是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不去举报你。”
“咋,你还想威胁我?”
刚刚她和谢中铭啥也没做,就是不小心摔田里,两人抱在了一起。
别说没做啥,就是做了啥,他俩也是合法的。
再说了,这城里来乡下当知青的小夫妻成双成对的,因为条件艰苦都住大通铺,没办法过夫妻生活,有多少小夫妻大半夜钻小树林解决生理需要?
只要不闹出动静来,村里也不会管。
大家都懂,年轻人,小夫妻,憋不住,又没房子,只能这样。
陈长青这般吓唬乔星月。
乔星月可不会被唬住。
陈长青满脑子龌龊思想,见河边的谢中铭还没有归来,直言道:
“乔同志,刚刚你想脱你男人的裤子,我都看见了。”
“我知道你想男人,但你男人怕挨批斗,不敢满足你,他就是个孬种。”
“不如这样,今天后半夜你到后山坡等我。”
“乔同志,我保证能满足你,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不去举报你。”
“日后你要是想男人了,我随叫随到,我还可以把我的鸡蛋分给你。”
说着,陈长青朝乔星月伸手,一把拽向乔星月的手腕。
“啊,啥玩意咬我?”
还没拽住乔星月的手腕,陈长青只觉手臂一阵吃痛。
根本没反应过来时,乔星月又拿着早已准备好的银针,一下又一下地扎下去。
“你是啥玩意,敢打我主意?”
“全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多看你这龌龊小人一眼。”
夜色下,陈长青根本没看清乔星月手里拿的是啥,“你拿啥玩意扎我?”
被扎痛了,陈长青捂着胳膊连连往后退了两步,一个不小心摔到了田埂下。
乔星月站在田埂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斯文败类,“再有不该有的心思,下回就废了你,让你当不成男人。”
“姓乔的,你就不怕我去举报你跟你男人,在这干伤风败俗的事情?”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伤风败俗了,证据呢?你敢去举报,我就敢把你刚刚调戏我,想占我便宜的事情告诉民兵连。到时候到晒谷场挨批斗的,指不定是谁。”
“姓乔的,你给我等着。”
“你以为我怕你?”
乔星月往河边瞅了一眼,谢中铭已经从河边起了身往她这边走。
不能让谢中铭知道陈长青调戏她的事。
否则以谢中铭的脾气,他肯定会把陈长青狠狠揍一顿。
若是在锦城,发生这种事情,谢中铭揍了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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