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的审美啊?我还以为您只知道瓷片是哪个窑口的呢!”
周松岩耳尖有点红,轻咳一声。
“少贫嘴。李婶,这粉色绒花,能做成小牡丹形状的坠子不?跟簪头的牡丹呼应,再留个小环,方便跟银链接起来。”
李婶拍着胸脯,“放心!这点活儿难不倒我!明天我就给你们做出来,保证跟簪头的牡丹一模一样,连花瓣的纹路都不差!”
“那太谢谢李婶了!”
林小满高兴得直拍手,“等簪子卖出去,给您算手工费,肯定比您平时卖绒花多!”
“哎不用不用!”李婶摆手,“我跟你外婆是老熟人,能为老物件出份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了,要是这簪子火了,大家知道是我做的绒花,以后我的绒花也能多卖几份,这不双赢嘛!”
外婆端着刚煮好的绿豆汤走过来,给每人盛了一碗。
“李婶说得对!咱们都是老巷里的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对了,王科长刚给我发消息,说咱这‘景泰蓝+绒花’的组合,要是能做成,能申请非遗创新补贴,比之前铜镜的补贴还多三成呢!”
“真的?”
周松岩眼睛亮了亮,“那这样,工坊这个月的租金就有着落了。”
林小满这才想起上次在库房看见的租金催款单,心里暖烘烘的,原来师父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着工坊的事。
“那咱们继续分工!”
林小满举起绿豆汤碗,像举酒杯似的。
“师父您教我补珐琅釉,老陈叔指导掐丝,李婶做绒花坠子,小诺编绒布套,外婆对接补贴,我跟小夏负责直播和宣传,争取下个月就能把簪子做出来,赶上汉服圈的‘春日配饰季’!”
“好耶!”
小诺举着编了一半的绒布套。
“小满姐你看!我已经在套子上绣了小牡丹,跟簪头的花一样,等会儿再绣个粉色绒花的小图案,肯定配!”
周松岩喝了口绿豆汤,放下碗就往库房走。
“小满,跟我来,教你补珐琅釉。釉料刚调好用,凉了就不好填了。”
林小满赶紧放下碗跟上,老陈叔也拄着拐杖跟过去,还不忘叮嘱。
“松岩,小满是新手,你别太严,慢慢教,当年你学补釉的时候,还把釉料蹭到衣服上呢!”
周松岩回头瞪了老陈叔一眼,“老陈!哪壶不开提哪壶!”
库房里,周松岩把景泰蓝簪子固定在工作台上,拿起一支细毛笔。
“你看,这牡丹花瓣缺釉的地方,得一点一点填,釉料不能太多,不然会流到旁边的蓝釉上,也不能太少,不然会漏出铜胎。”
他握着林小满的手,慢慢在缺釉处填了一点釉料。
“稳点,跟你上次调奶茶似的,慢工出细活,你调奶茶的时候,不也怕糖放多了吗?一个道理。”
林小满忍不住笑,“师父您还记着奶茶的事呢!我还以为您早忘了。”
“怎么能忘?”
周松岩放开手,“你第一次调颜料,就说跟奶茶分层一样,我现在一看见釉料,就想起你说的‘伯牙绝弦’。”
正说着,林小满的手机响了,是小夏发来的微信语音,声音特激动。
“小满姐!大消息!美妆圈大博主‘桃桃酱’说想周末来百宝阁拍簪子的制作过程,还想跟咱们直播连线!她说要是绒花簪子好看,直接在她直播间推,她有两百万粉丝呢!”
林小满赶紧把手机给周松岩和老陈叔看,周松岩皱了皱眉。
“周末就来?会不会打扰修簪子?我修东西的时候,不爱有人在旁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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