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到了莎车县,那天他带浅浅随意扎进老茶馆喝茶,就碰见了苏小梨。
他并不知道,浅浅认错人,叫妈妈的人就是他亲自点将的苏小梨。
母亲的跳楼让他备受打击,失去了对任何人的信任,甚至他再没有想起过苏小梨这个名字。
这天上午,他把浅浅留在酒店里玩儿,自己抱着母亲的骨灰到底走了趟叶尔羌王宫,听导游介绍了十二木卡姆的故事。
下午回到酒店,乌鲁木齐那边来了电话,说莎车这边的援疆干部去北疆出差了,有两个学生家长找到了莎车援疆办公室,他们的孩子上学难,没有接收学校,找了教育局,教育局以开除的学生为由推诿,不给解决。正好他在莎车,让给协调解决一下。
收了线,江雨浓忽然想起胡杨卓远高中,他往那所高中送过三个研究生教师。
于是,江雨浓电话给教育厅领导周政,让他协调莎车教育局,还有老谭校长。
老谭校长欣然答应,顶头上司的命令他岂有拒绝的道理,另外,对于他们这所几乎聚集了整个莎车县熊孩子的神兽学校,不怕再多一两个。
江雨浓跟两个学生家长及学生碰头后,他开车送他们到胡杨卓远。
老谭校长一众人等已经候在门口,江雨浓忽然想起苏小梨这个名字,也没好意思开口问。
一行人尾随着老谭校长到了校长办公室,老谭校长已经将写好的两个条子给了副校长闫豫,说道:“闫校长,你带这两个家长去见小梨老师。”
闫校长带着家长离开后,江雨浓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我送来的那三个研究生,怎么样?工作能力强不强?有没有吃苦耐劳的精神?”
老谭校长笑着说:“不愧研究生,王景瑜不但教数学,还兼职教体育,这回胡杨卓远高中的数学分数要出名了,大家开玩笑说数学都是体育老师教出来的。”
老谭校长开着玩笑,接着说:“这三位老师都是精英教师,王景瑜教尖子生英才班,那个苏小梨更是浑身充满力量,热情高涨,我们高中有个最难管理的班级,她是班主任。”
“对了,上次你没见到她,要不要见一面,认识一下。”老谭校长建议道。
“好啊。”江雨浓欣然答应。
老谭校长对坐在一旁待命的副校长张青说道:“你去叫小梨过来一趟,就说援疆干部要见她。”
张青点头出去。
这面,苏小梨收到两个学生,正在郁闷中。
一个是有一米高的残疾学生,是个罗锅,留着刘海儿短发,穿着一件红色衬衫,叫李洪清。
汉族学生,这回全校两个汉宝都给了她。
残疾学生坐在第一张桌还够不到桌子,苏小梨就找到了后勤主任,后勤主任看到残疾人后笑了,便从仓库里找出一张旧桌子,将桌腿锯去一尺左右,残疾人才能趴到桌子上写字。
苏小梨担心残疾学生自卑,她就鼓励他好好学习,并要求全班同学帮助残疾人,不能歧视残疾人。
另外一个是维族老太太领着一个黑瘦染着黄发,一只耳朵上还戴着坠子的男学生。
苏小梨一看那学生的打扮就知道是个小混子,心中有些不悦,她想怎么歪瓜劣枣都分给了她。
她对维族老太太说:“您是学生的什么人?”
维族老太太不会汉语,一脸茫然。
男生叫排左拉,他说:“这是我姥姥。”
苏小梨说:“学校不允许学生染头发。”
排左拉说:“今天我回去就染成黑色。”
排左拉的姥姥对着苏小梨说了一阵维语,苏小梨一句没听懂,排左拉当了回翻译:“姥姥说我爸妈离异,他们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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