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泪!来人,给我打!”
衙役们拿着水火棍上前,眼看就要动手。
龚银生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所言句句属实!”
就在这时,公堂外突然传来通报声:“襄王殿下驾到——!”
府尹脸色骤变,慌忙起身迎接,态度与刚才判若两人。
赵元侃走进公堂,青衫上还沾着晨露,显然是刚从府里赶来。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龚银生,眉头微蹙,带着一丝不悦。 “府尹大人,”赵元侃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此人是本王的朋友,昨日还在州桥与本王一同赏曲,为何要对他动刑?”
府尹额头冒汗,弓着身子解释:“殿下,此人私藏官银,证据确凿,下官只是例行公事……”
“官银是本王所赠,”赵元侃打断他,语气淡淡的,却带着十足的分量,“莫非府尹要查本王的银子来路?”
府尹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慌忙摆手:“不敢!下官不敢!是下官误会了,这就放人!这就放人!”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暗自庆幸没真的动刑。
龚银生被扶起时,腿已经麻得失去知觉,几乎站立不稳。他望着赵元侃离去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
他突然明白,这开封府的天,是皇子们的天,寻常百姓的生死荣辱,全在他们的一念之间。
场14 内景. 小客栈房间 - 次日上午
赵元侃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桌旁,看着刘娥沏茶的动作。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泡茶时手腕轻转,银镯在袖口若隐若现,龙凤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冲淡了些许霉味。
“慧空法师……”赵元侃接过茶碗,指尖有意无意碰到她的手,感受到一丝微凉的触感,“你可知他俗家身份?”
刘娥缩回手,指尖微微发颤。她低着头,不敢看赵元侃的眼睛,轻声道:“民女不知。只知他是崇福禅寺的高僧,佛法高深。”
龚银生坐在一旁,紧张地攥着衣角。襄王突然到访让他手足无措,尤其是看到赵元侃看刘娥的眼神,总觉得心里发堵,却又不敢表露出来。
“崇福禅寺的慧空,”赵元侃啜了口茶,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刘娥的银镯上,带着探究,“原是宫中内侍,因犯了错,被逐出皇宫,才到寺庙出家的。”
刘娥手中的茶壶突然一晃,热水溅在桌布上,洇出深色的痕迹。“内侍?”她的声音带着惊讶,脑海里突然闪过黄河老船夫腕间的银镯,“他为何要赠我们银子?还让我们来开封?”
赵元侃放下茶碗,目光变得深邃,像藏着无尽的秘密:“或许,是为了这镯子。”他的视线停留在银镯上,久久没有移开。
龚银生猛地抬头,脸上满是疑惑:“这镯子怎么了?就是个普通的银镯子啊。”
“普通?”赵元侃笑了笑,却不达眼底,“二十年前,先皇曾赐给蜀王一对龙凤纹银镯,作为信物。后来蜀王谋反,银镯也不知所踪。”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刘娥,“你这只银镯,和当年先皇赐给蜀王的那只,一模一样。”
刘娥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腕间的银镯仿佛变成了烙铁,烫得她几乎要扔掉。姥姥说的身世,难道是真的?她竟然是叛贼之后?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让她头晕目眩。
场15 内景. 小客栈房间 - 当日午后
赵元侃的老仆王继恩匆匆走进来,脸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殿下,不好了!禁军来了!包围了整个客栈!”
赵元侃猛地站起,青衫的下摆扫过茶碗,茶水泼在地上,浸湿了一片。他的脸色也变了:“怎么会这么快?本王才刚查到些线索……”
刘娥攥着银镯的手,因为用力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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