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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逃亡风雪夜(5/15)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片段,一只伤腿(上次车祸的伤还没好利索)别扭地伸着。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路边光秃秃的酸枣树——突然定住!

    (闪回,李贵主观视角,暖昧色调):秋天,宣传队路过此地。香玫踮起脚尖去够高处一颗红透的酸枣,棉袄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腰肢和流畅的腰线,在阳光下格外晃眼。

    李贵 (喉结滚动了一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浮现出的奸笑,自言自语,声音含混不清):结了婚?…嘿…老子让你当活寡妇…早晚是我的… (他沉浸在肮脏的幻想里,眼神迷离)

    前方一个急弯!李贵本该减速换低档,但他心神荡漾,完全沉浸在臆想中,握着方向盘的手竟下意识地、猛地向左打了一把!

    (声效)嘎吱——!砰!哗啦!

    车身在薄冰上瞬间失控,剧烈地向右侧倾斜!车斗里的村民发出惊恐的尖叫!拖拉机猛地撞向路边堆积的雪堆,巨大的惯性使其无法停止,整个车身轰然侧翻,沿着陡坡翻滚着栽进了深沟!挡风玻璃在翻滚中碎裂,蛛网般的裂痕触目惊心。

    村民甲 (艰难地从扭曲变形的车斗里爬出来,满脸是血和泥雪,惊恐地望着沟底,发出凄厉的惨叫):救命啊!李营长!李营长腿折啦!

    沟底,李贵被压在部分变形的驾驶室下,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额头上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混着泥土糊了半张脸。剧痛让他瞬间从淫梦中清醒。他挣扎着用一只没被压住的血手死死抓住沟边的积雪和枯草,瞪大充血的双眼,死死望向塔山村的方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充满了痛苦和刻骨的怨毒:肖…晖…妈的…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场:6

    景:县医院病房

    时:夜

    人:李贵、王三秃子

    一间简陋的病房。墙壁下半截刷着早已剥落的绿色墙漆,上半截是肮脏的白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碘伏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刺鼻气味。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屋顶。李贵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床头挂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吊瓶,药液正以缓慢而单调的节奏滴落。窗外是光秃秃的梧桐树枝桠,在寒风中晃动。

    李贵脸色蜡黄,额头上包着渗出血迹的纱布,眼神阴郁暴躁。王三秃子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一个表皮发皱的苹果,正用一把小刀笨拙地削着,削下来的皮又厚又不均匀。

    李贵 (猛地捶了一下床板,震得吊瓶晃荡,声音嘶哑焦躁):离县里汇演就剩三天了!《老俩口学毛选》是压轴!这时候老子躺在这儿…操!

    王三秃子 (手一抖,差点削到手指,连忙赔着谄媚的笑):营长,您别急,伤筋动骨一百天…您这是为革命光荣负伤!李部长都表扬了…

    李贵 (不耐烦地打断):少他妈放屁!节目呢?谁演老头子?是不是肖晖那狗崽子?

    王三秃子 (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是…是县里***的意思…李部长亲自拍板…说节目质量要紧…肖晖他…他确实演得好…

    李贵眼中瞬间爆发出狂怒和嫉妒,像一头受伤的困兽,猛地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竹壳暖水瓶,想砸出去!但动作牵动了伤腿,痛得他龇牙咧嘴。就在他手碰到暖水瓶粗糙的竹编外壳时,动作突然顿住了!

    (特写)李贵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暖水瓶那黄褐色的、编织紧密的竹制外壳。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那几道烫伤的疤痕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一个恶毒而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咧开,形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他慢慢收回了手。

    场:7

    景:县剧院后台

    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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