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啊,腰要再软一点,眼神要再期盼一点……(他伸出粗糙油腻的手,眼看就要摸上香玫纤细柔软的腰肢!) 这样……我来帮你找找感觉……
“李营长!”
肖晖(叫喊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刻意的洪亮!他一个箭步如同闪电般冲上前,猛地插到李贵和香玫之间,用自己的身体完全隔开了那只魔爪!他一把拉过香玫的手腕,动作快如闪电,语气斩钉截铁):该练双人配合了!香玫,时间紧,来,我们抓紧排一下山洞相认那段!情绪要到位!(他目光灼灼,直视着香玫的眼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镇定和暗示。)
(香玫瞬间会意!所有的惊恐化为表演的力量!两人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身体便如同演练过千百次般,立刻进入了状态!肖晖张开双臂,做出保护的动作,眼神充满疼惜和重逢的激动。香玫则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带着满腹的委屈和见到亲人的巨大情感冲击,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大春哥!”,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动作流畅自然,情感真挚浓烈到几乎溢出!将那种劫后余生、悲喜交加的情绪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戏剧张力的“排练”,瞬间把李贵晾在了一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尴尬又恼火的局外人!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像个可笑的小丑。)
李贵 (脸上的假笑瞬间冻结,随即化为一片铁青,继而涨成猪肝色!他阴鸷地盯着肖晖紧紧护着香玫的姿态,那眼神恨不得将肖晖生吞活剥!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饱含威胁的冷哼):哼!好!排得好!(他咬牙切齿) 你们接着排!好好排!(猛地一甩手,带着满腔的怒火和挫败感,摔门而去!破旧的木门发出“哐当”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门关上,库房内只剩下肖晖和香玫。刚才强撑的气势瞬间松懈,两人都大口喘着气,后背已被冷汗湿透。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们紧紧靠在一起,互相支撑着,才能勉强站稳。恐惧并未消失,反而因李贵离去时那怨毒的眼神而更加沉重。)
肖晖 (紧紧握着香玫冰凉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别怕。兵来将挡。有我在,他休想动你一根手指头!
场:13
景:塔山寺前空地/临时舞台 - 夜(外)
时:汇演当晚
人:肖晖,香玫,肖正华,赵师傅,李贵,凡秀英,李部长,评审团成员,刘德厚,众多农工、队员
(夜幕笼罩。塔山寺前空地上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劣质烟草味和一种莫名的躁动。几盏嘶嘶作响的旧汽灯被点亮,昏黄摇曳的光晕勉强驱散了小片黑暗,反而将周围的山影衬得更加巨大而狰狞,如同沉默的观众。)
(李部长带着几个干部模样的评审团成员,端坐在前排几张特意搬来的、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表情严肃。刘德厚陪坐在侧,李贵则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台侧来回走动,满头大汗。)
(宣传队的节目一个接一个上演:)
李贵 (声嘶力竭的快板:“当了个当!革命春风吹满地……” ) 内容空洞,节奏混乱。台下反应寥寥,李部长眉头越皱越紧。
凡秀英 (领着一群姑娘跳动作僵硬、表情夸张的“忠字舞”) 动作笨拙,毫无美感。台下响起压抑的嗤笑声。
(几个青年扯着嗓子吼革命歌曲合唱) 跑调破音,一片混乱。
李部长 (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手指烦躁地在椅子扶手上敲击着。他终于忍不住,侧过身,对着旁边满头大汗、腰都快弯成虾米的李贵,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火山爆发前的压抑):李贵!这就是你们塔山大队排练了一个多月的‘革命文艺成果’?(声音陡然拔高,怒不可遏) 这就是你拍着胸脯给我保证的‘过硬节目’?!简直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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