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日子来取就行。“
中年男人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伸手就要去够柜台上已经包好的一篮草莓。
他的手刚碰到篮子边,一只粗壮的手掌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扣住了他的手腕。
老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巷口走了进来。
这个退伍兵个头不高但肩膀宽厚,一双手跟蒲扇似的,五根手指头箍在中年男人腕子上,纹丝不动。
“同志,这不是你的东西。“
中年男人脸涨得通红,使劲挣了两下没挣开。
“你谁啊?松手,信不信我找人收拾你?“
老孟没说话,手上加了半分力。
中年男人疼得呲牙,终于消停了。
老孟把他的手从篮子上拿开,往后推了一步。
“店里不欢迎闹事的,请出去。“
中年男人捂着手腕退了两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咬着牙指了指林挽月。
“好,好,你们等着。“
说完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冲身后那两个跟班吼。
“去打电话,打给工商的老马,让他带人来查这家店,营业执照有没有?税务登记有没有?我就不信了,这年头还有卖东西不让买的道理。“
跟班拎着皮包的那个点头哈腰跑了出去。
店里安静了几秒。
穿军装的中年人摇了摇头,低声跟顾景雪说。
“小同志,这种人你们不用搭理他,来头不大,脾气不小。“
顾景雪嘴上应着,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她把林挽月拉到角落里,小声问。
“二嫂,万一他真找人来闹怎么办?“
林挽月看了看门外老孟靠在墙根抽烟的背影。
“闹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笃定。
果然,不到一个钟头,那个暴发户的电话确实打出去了。
打到了工商局的老马那里,老马又往上头请示了一下,上头一听百草丰三个字,语气立刻变了。
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只知道到了下午,那个暴发户的三个铺面全被查了一遍。
查出了倒卖票证和偷税漏税两条大罪。
当天晚上人就被带走了。
以后再也没在京城出现过。
这事儿传开之后,整条前门大街再也没人敢在百草丰门口嚼舌根。
连路过的时候走路都轻手轻脚的,生怕惊了里头的神仙。
当晚,顾景琛从基地回来,进门就听苏妙云在灶房里跟徐婉婉念叨白天的事。
“听景雪说了,那个暴发户当场就被老孟给拽出去了,嚣张得不行,还放话要封店。“
徐婉婉抱着从飞,一边哄一边听。
“结果呢?“
“结果自己进去了。“
苏妙云嘿了一声,往锅里添了把柴。
“活该。“
顾景琛在堂屋里把大衣挂好,走进东厢房。
林挽月正盘腿坐在炕上,面前铺了一地钞票,她在一张张地数。
顾景琛在炕沿坐下,看着那堆钱。
“今天多少?“
“开业到今天第四天,总共进账五千六百七十二块。“
她把最后一沓数完,用皮筋扎好,跟前面几沓码在一起。
“刨去成本,净赚五千出头。“
她说成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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