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
“你二嫂的东西,还能不好?”
“也是。”
顾景雪擦着擦着,忽然停下来。
“那我以后能不能也来帮忙看店?”
“得你二嫂点头。”
“那我回去求她。”
李姐笑了笑,没说话。
到了第四天,顾景琛把自己手里的底牌亮了出来。
他让老孟从库房里拉来了几件东西。
一张紫檀翘头案,一对紫檀圈椅,一架花梨木多宝格,还有两盏黄铜落地灯。
林挽月看到东西的时候,愣在门口半天。
“你从哪弄来的?”
“之前废品站淘回来的那批紫檀面板和桌腿,我让人拼好了。”
他走过去,用手掌摸了摸翘头案的台面。
“纹理开门见山,包浆老道,清中期的东西。”
林挽月凑近看了看,上了手摸了一圈。
料子没问题,榫卯咬合紧实,修复的痕迹几乎看不出来。
“谁修的?”
“东四那边有个老木匠,以前专门给大宅门修家具。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在街道工厂做板凳。”
顾景琛把圈椅摆到柜台旁。
“工钱给了二十块加两斤猪肉,他干了三天三夜。”
家具摆进去之后,一楼的气质立刻不一样了。
紫檀翘头案放在正中靠墙的位置,上面摆一只青花笔筒,两侧是圈椅。
多宝格靠在右边墙上,格子里还空着,留给以后放展品。
柜台擦得亮堂堂的,窗帘垂下来,靛蓝色衬着青石板地面,沉稳又大方。
苏妙云站在门口,左看看右看看,连连点头。
“像个样子了。”
徐婉婉抱着从飞站在她旁边。
“二弟妹这铺子收拾出来,比南锣鼓巷那几家国营商店气派多了。”
到了挂牌匾那天,林挽月特意请了周老来写字。
周老推辞了。
“我那字拿不出手。你去找司徒老爷子。”
司徒怀瑾正好来给从风上课。
听说是给铺子题匾,老爷子二话没说,铺开宣纸,提起毛笔。
“叫什么名儿?”
林挽月想了想。
“百草丰。”
司徒怀瑾点头。
“好名字。百草逢春,丰年有余。”
他蘸满墨,一气呵成写了三个大字。
笔力遒劲,收放自如,最后那个丰字的竖笔拖得很长,像一棵树扎进地里。
匾额是顾景琛找人用老榆木刻的,刷了两遍清漆,字填金粉。
挂上去那天,没放鞭炮,也没张罗人来看。
前门大街四十三号的门廊上方,就那么安安静静多了三个金字。
百草丰。
路过的行人偶尔抬头看一眼,又低头赶路。
没人知道这三个字背后是什么来头。
当晚,全家人吃完饭,围坐在堂屋里。
顾景琛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裁好的硬纸片。
上面用钢笔写着品名和价格。
他递给林挽月。
“你看看定价。”
林挽月接过来,翻了第一张。
灵泉草莓,半斤装,四十块。
她手一抖,接着翻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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