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他来。
顾景珉点了下头,揽着徐婉婉进了西厢房。
东厢房。
林挽月一手扶着门框迈过门槛,小团子紧跟在她脚后跟,短腿倒腾的飞快,顾景琛最后进来,反手把门拴上。
木栓落进卡槽的声音刚响。
林挽月还没站稳。
后背撞上了门板。
顾景琛的手掌按在她耳朵两侧的木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没说话,额头死死抵在她肩窝,呼吸粗重。
胸腔贴着胸腔,她能感觉到他心脏跳的快又猛。
小团子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这架势,默默转过身,短腿跑到床底下,拿爪子捂住眼睛。
“你刚才脸色不对。”
顾景琛的声音发闷,从她肩窝里传出来。
“想到什么了?”
林挽月没回答。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滚烫,指节收的紧,手背上的青筋鼓着。
心念一动。
脚下的青砖地面消失。
温热的风裹住两个人,药田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灵泉池水面平静,十台织布机停着,仓库的灯亮着白光。
空间里,温暖安静。
刚一落地,顾景琛的伪装卸了个干净。
他猛的把林挽月扣进怀里。
双臂收紧。
力道大的过分,勒的林挽月后腰发疼,肚子里的三胞胎被挤着了,不满的踢了两脚。
“轻点,你把孩子挤着了。”林挽月拍了拍他的后背。
顾景琛没松手。
“真他娘的不该帮忙。”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嗓子发紧。
“老子就不该让你带那帮人回来。”
林挽月怔了一下。
她从没听顾景琛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在外头,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顾二爷,陈万金被他逼的吐血,在家里,他是给她擦脸剥栗子的男人。
什么时候都是四平八稳的。
可这会儿他整个人都在抖。
是后怕。
林挽月心里头发酸,反手环住他硬邦邦的脊背,掌心贴着他后背的肌肉,一下一下的拍。
“我不后悔。”
她的声音很轻。
“若是咱们不出手,那两百多条边防战士的命全交代在西北的暴雪里了。”
顾景琛猛的抬头。
“别人的命关老子屁事。”
他咬着牙,胸腔震动,声音压的很低。
“我只管你,和肚子里这三个兔崽子。”
林挽月抬起手,指尖点上他的下巴,青茬扎手,刮的指腹发麻。
“少来。”
她歪了歪头。
“你要真是不管别人死活的人,当初就不会答应周老,更不会亲自坐直升机送我去西北。”
顾景琛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这话堵的他没脾气。
半晌,他低下头,额头轻轻贴上林挽月的额头,两个人鼻尖挨着,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就不能让我逞个嘴硬?”顾景琛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
林挽月被他这副嘴硬的模样逗笑了,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两个人在灵泉边坐下来,温热的水汽蒸腾着,药田里的人参叶子微微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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