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所有工资发完,箱子里的钱下去了一小半。
工人们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时,林挽月走到了台子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旁边的话筒,轻轻拍了拍。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
林挽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厂区。
“钱,都拿到了吧?”
“拿到了!”工人们齐声高喊,声浪震天。
“外面的人都笑我们傻,说我们生产的裤子卖不出去,要赔死。”林挽月的声音不紧不慢。
“等咱们的货卖出去那天,我要让他们哭都找不到调!”
她的话不长,却一下点燃了所有人心里的那股劲儿。
对啊!凭什么让他们看不起!
咱们有很好的机器,很好的技术,还有发双倍工资的好厂长!
“说得好!”
“厂长!我们跟你干!”
“对!让他们哭去吧!”
工人们挥舞着手里的钱,激动地大喊。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凝聚在了一起。
林挽月放下话筒,对着大家笑了笑,转身走下台子。
轰隆隆——
她身后,几十台缝纫机再次轰鸣起来,那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带着一股力量。
……
景月服装厂发现金发双倍工资的消息,只用一个下午就传遍了省城。
那些当初拒绝跟林挽月合作的百货大楼主任们,聚在国营饭店的包厢里,听到这个消息都愣住了。
“她哪儿来这么多钱?”一个主任想不通。
王老板给自己倒了杯酒,冷哼一声:“还能是哪儿来的?打肿脸充胖子,借高利贷了呗!”
“就是!”另一个李老板也跟着附和,“我可听说了,她那二十万条裤子全砸手里了,现在就是死撑着面子,想稳住工人呢!”
“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叫生意?她以为开厂是过家家呢?等着吧,下个月她就得哭着来求我们,到时候让她把那些裤子当破烂卖给我们!”
“哈哈哈,王哥说的是!”
包厢里再次响起了哄笑声,他们都认定顾家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等着看他们垮台的笑话。
这些流言蜚语,很快由王三这种人的嘴,传回了村里。
“听说了吗?顾家是借了印子钱发工资,利滚利,马上就要被人上门扒房子了!”
“我还听说啊,那个林挽月看情况不对,已经准备卷着剩下的钱跑路了!到时候这厂子一扔,看那些女工找谁哭去!”
王三在村头的大槐树下嗑着瓜子,吐沫横飞地编排着,说得有鼻子有眼,细节丰富得很。
不少村民信以为真,看顾家的态度都带了点异样。
夜里。
顾景琛从外面回来,脸色阴沉的吓人。
他一进屋,就把外套脱了摔在椅子上,身上的戾气让屋里空气都冷了几分。
林挽月正坐在灯下看书,看他这个样子,估摸着他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
“谁又惹我们顾爷生气了?”她放下书,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男人的身体很僵硬。
“我去把他舌头割了。”顾景琛的声音很冷,没有温度。
他听到了王三在村里是怎么编排他媳妇的。
说她要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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