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么凶吗?跟我爹训我似的,我心里憋着气,偏不下去,还故意往更高的枝桠上挪了挪,那枝桠确实细了点,摇摇晃晃的,却更能摘到树顶最红最甜的桃子。
“我就不!”我冲他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有本事你上来抓我啊!你要是能爬上来,我就跟你下去!”
话刚说完,脚下的枝桠忽然“咔嚓”一声脆响,像是不堪重负,要断了!我心里一惊,脸色瞬间变白,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去。
“青梧!”
“小心!”
伙伴们的惊呼声和谢景行的低喝声混在一起,响彻在桃树下。我吓得闭上眼,心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完了,这次肯定要摔个狗吃屎,说不定还得断胳膊断腿,以后再也不能摸鱼爬树了!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反而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熟悉的皂角香萦绕鼻尖,带着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淡淡的墨香,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我缓缓睁开眼,正对上谢景行紧张的脸。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俊朗的脸颊往下滑,眼睛里满是后怕,紧紧抱着我的手臂微微发颤,力道大得像是怕我飞走似的。
“你……”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刚才的惊吓和此刻的近距离接触弄得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他把我扶稳站好,手却还搭在我的胳膊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衣袖,像是怕我再摔着。确认我站稳了,身上也没受伤后,他眼里的后怕才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像是要把我吞噬。
“沈青梧!你是不是疯了?!”他低吼道,声音都有些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后怕,“那么细的枝桠你也敢踩?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差一点就摔下来了!”
我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有点委屈,又有点慌乱。长这么大,除了我爹,还没人这么凶过我。“我……我不知道那枝桠会断……我以前也爬过那里,都没事……”
“以前没事不代表这次也没事!”他打断我,语气依旧严厉,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树枝会干枯,会老化!要是摔下来,磕着碰着怎么办?断了腿怎么办?毁了容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他的话很凶,像是带着冰碴子,砸得我心里直发慌,可我却从那凶巴巴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关心,像是大哥担心我出事时的样子。
心里的委屈忽然就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暖暖的,痒痒的,像是有小虫子在心里爬。他刚才那么紧张,那么着急,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是为了我吗?这个冷面煞星,其实是关心我的?
“我……我知道错了。”我难得地没跟他犟嘴,声音低了下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耷拉着脑袋,不敢看他的眼睛。
谢景行看了我半天,像是气还没消,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都有些急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下怒火,语气缓和了些,但还是带着点余怒:“以后不许再爬那么高的树,也不许做这种危险的事,听见没有?”
“哦。”我乖乖点头,心里却有点甜滋滋的,第一次觉得他的唠叨也没那么讨厌。
他这才松开我的胳膊,转身捡起地上那个被我扔下来、沾了泥的桃子,眉头又皱了起来,像是在可惜这好好的桃子被糟蹋了。
“浪费。”他低声说了一句,却没扔掉,反而用刚才擦虎牌的帕子,仔细擦了擦桃子上的泥和草屑,动作认真又仔细。
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更纳闷了。这人刚才还对我凶得要命,像是要吃了我似的,现在又这么爱惜我扔的桃子,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擦干净桃子,递到我面前,语气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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