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是我娘会做,她的手艺可好了。”
他低笑出声,声音低沉悦耳,像风吹过琴弦,带着几分戏谑:“那正好,让沈夫人帮忙做,工钱我来付。”
“不用不用!”我连忙摇头,生怕他真的付钱,“我娘肯定愿意的,她最喜欢做这些针线活了,不用付工钱。”
他没再坚持,把软缎轻轻放在我怀里:“那就麻烦你和沈夫人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接过软缎,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滚烫的火,热度从手心一直蔓延到心口,烫得我手心发颤。
他看着我怀里的料子,又抬眼看向我新梳的发髻,目光在那支朴素的木簪上停留了片刻,忽然说:“这簪子……太素了些。”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木簪,那是娘亲手做的,简单却结实,戴了好些年。我小声说:“我觉得挺好的,简单方便。”
他没说话,只是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盒子是淡青色的,绣着细密的云纹。他轻轻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支银簪,簪头雕着朵小小的桂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连花蕊都清晰可见,跟他之前送我的桂花玉佩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这个,送你。”他把锦盒递到我面前,眼神温柔,“配你今天的衣服正好。”
我看着那支银簪,心里又甜又慌,像揣了颗刚成熟的樱桃,酸甜交织。这是他第一次送我姑娘家的首饰,意义好像跟以前的虎牌、玉佩都不一样,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郑重,让我既想接过来,又有些胆怯。
“拿着吧。”他见我犹豫,便直接把锦盒塞进我手里,指尖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掌心,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收了回去。
我的脸瞬间烫得能煎鸡蛋,捏着锦盒,手指都有些发颤,小声说了句“谢谢”,便抱着软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往后院跑,连头都没敢回,生怕他看见我通红的脸颊。
娘正在后院整理布料,见我跑得脸红心跳,额角还带着薄汗,又看见我手里的锦盒和软缎,顿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这谢大人,倒是真上心,连料子和首饰都准备好了。”
“娘!”我跺了跺脚,把软缎往桌上一放,脸颊更红了,“你别乱说,他就是……就是路过顺便买的。”
“娘没乱说。”娘拿起锦盒,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银簪,仔细端详着簪头的桂花,“这手艺多精细,一看就是特意定做的,跟他送你的玉佩花纹都一样,心里没你,能这么用心?”
我心里甜滋滋的,像浸了蜜似的,嘴上却还嘴硬:“他就是觉得我之前帮他查案子,帮了他的忙,谢我呢。”
娘笑着摇了摇头,没再逗我,拿起软缎在我身上比划着:“这料子是真不错,做件半臂正好,领口再绣几朵小花,配着这支银簪,肯定好看。”
我凑过去看着软缎上的暗纹,忽然想起什么,心里一动,小声说:“娘,我想学绣花。”
娘惊讶地看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你不是最嫌绣花麻烦吗?以前让你学个简单的络子,你都坐不住,绣了两针就把线团扔了,怎么现在突然想学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现在想试试。”我小声说,心里想着,这软缎是他送的,若是能在上面绣点什么,哪怕只是简单的花纹,也算是我亲手参与做的,意义总归不一样。
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软缎,瞬间明白了我的心思,笑着点头:“好啊,娘教你。咱们先从简单的桂花绣起,正好配这簪子。”
接下来的几日,我真的跟着娘学起了绣花。绷子架在膝上,手里捏着细细的绣花针,面前摆着花样,一针一线地学着绣。
起初真是笨手笨脚的,针脚歪歪扭扭,有的密有的疏,还总不小心扎到手指,针尖刺破皮肤,渗出小小的血珠,疼得我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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