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到时候又是一场浩劫。”
程七晚站起身,天元玉棋悬于掌心,暖光萦绕:“弈道既安,便不能再容祸乱作祟。白弈、沈墨尘、阿芷、秦烈,随我去边陲查探;王老、周会长留守会馆,稳住天下弈者之心,若有异动,立刻传讯;陈云前辈,劳烦你联络各地弈者,随时待命支援。”
众人齐声应和,不敢耽搁,当即收拾行装出发。苏清砚恰好赶来,听闻此事,主动请战:“程道友,昆仑弈宗有清心弈术,可暂抗蚀心之气,晚辈愿一同前往,助诸位一臂之力。”
程七晚点头应允,六人带着清心莲露与弈道法器,驭气疾驰往边陲而去。沿途越靠近边陲,天地间的弈气愈发稀薄,空气中透着淡淡的灰气,呼吸间便觉弈心微沉,幸好众人弈心稳固,又有清心莲露护体,才未受影响。
三日后,众人抵达边陲云荒城,刚入城便觉气氛诡异。街上行人寥寥,不少人家闭门不出,偶尔有人路过,眼神空洞,手里还攥着黑石棋子,嘴里反复念叨“下棋……要赢……”,浑身透着死气沉沉的灰气,显然是被蚀心棋侵蚀了弈心。
城中心的弈棋楼早已被封,门口围着几名边陲弈者,个个面色疲惫,眼底满是焦虑。见程七晚等人赶来,为首的弈者连忙上前,拱手行礼:“是江城弈心会馆的道友吗?可算盼来了你们!”
“情况如何?蚀心棋是从何处传来的?”程七晚开门见山,目光扫过弈棋楼,楼内透着浓郁的灰气,正是蚀心棋的邪气源头。
那弈者叹了口气:“半月前,城里来了个神秘棋手,摆下黑石棋摊,自称能教人参透棋道真谛,起初只是有人好奇对弈,谁知一弈便停不下来,后来就出现了蚀心症状。那神秘棋手不见踪影,只留下无数黑石棋盘,越传越广,如今城里大半人都中招了!”
程七晚走到弈棋楼前,天元玉棋暖光大盛,驱散门前灰气:“里面可有异样?”
“里面摆满了黑石棋盘,每一张都透着蚀心之气,我们试过毁掉棋盘,可黑石坚硬无比,寻常弈气根本砸不碎,反而会被灰气反噬。”弈者苦着脸道。
秦烈忍不住上前,一刀劈向门口的黑石棋盘,“铛”的一声,长刀被弹开,棋盘纹丝不动,反而涌出一股灰气,直扑秦烈眉心。“小心!”阿芷及时出手,灵弈气凝成莲瓣挡住灰气,秦烈惊出一身冷汗:“好家伙,这破棋盘还会反噬!”
白弈抬手按住祖传棋盘,黑白破军棋泛着凌厉弈气:“这灰气不是魔气,是蚀心瘴,专啃弈心本源,比执念魔气更难缠,一旦被缠上,除非自毁弈心,否则难以脱身。”
沈墨尘星辰棋铺开,银光裹着清心莲露,探向楼内:“楼内有很强的瘴气源头,像是藏着一枚核心棋印,控制着所有蚀心棋。”
程七晚点头,握紧天元玉棋:“分工行事,苏清砚、阿芷,你们以清心弈术护住城内残存弈者,防止蚀心瘴蔓延;白弈、沈墨尘,随我入楼探查核心棋印;秦烈,你守在楼外,严防中招者闯入,若有紧急情况,立刻示警。”
众人各司其职,分头行动。程七晚三人踏入弈棋楼,楼内漆黑一片,数十张黑石棋盘整齐摆放,每张棋盘上都摆着未下完的棋局,灰气从棋盘缝隙中涌出,弥漫整个楼阁。刚走几步,沈墨尘便觉弈心微沉,连忙服下清心莲露:“这瘴气太霸道,若不是莲露护体,怕是早已中招。”
白弈破军棋开路,弈气斩断身前灰气:“小心脚下,这些棋局都藏着蚀心陷阱,一旦多看一眼,便会心神失守。”
三人小心翼翼往里走,来到楼内最深处,只见一张巨大的黑石棋枰摆在中央,棋枰上嵌着一枚灰黑色棋子,正是蚀心瘴的源头,棋印上刻着诡异纹路,既非弈道,也非魔道,透着陌生而阴冷的气息。
程七晚抬手催动天元玉棋,暖白弈气探向灰黑棋印,刚触碰到,便觉一股刺骨寒意顺着弈气蔓延,心口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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