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掺和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若娘跟纸鸢吵架,娘希望大哥向着谁?”沈明棠不放过她。
秦氏想都不想,“就算纸鸢拿着刀架在娘的脖子上,娘也不会吭半声气。”
沈明棠笑话了秦氏半日。
到了傍晚,她就听花绒过来说话。
花绒一如既往地打探消息,“两件事,姑娘听一听。”
她先拎了个简单的说,“沈家的旁边住着的宅子高价卖出去了,听说是有人买了下来。”
沈明棠点点头,“是王爷买的。”
花绒惊讶一瞬间,又跟旁边的花穗捂着嘴偷笑。
很快,她讲另外的事,“姑娘的猜测是对的,今日周姨娘跟沈明月又起了冲突,沈明月拿着石头砸了周姨娘的头,周姨娘昏死了过去,瞧着不太好,那庄子上来人问,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
沈明棠这回端正了神色。
只是她吐出的话冰凉无情,“不必了,让她死吧。”
她前世的恨意被这一世的温情磨平,对周姨娘的那股滔天恨意,也几乎察觉不到了。
可她也不会饶过周姨娘和沈明月。
花绒心里有了数。
到了第二日,花绒亲自去了一趟庄子上,中午才回来。
“周姨娘下半夜就没了气,奴婢亲自查验过了,给了庄子上的人十两银子,让他们将周姨娘埋了。”她又道,“至于沈明月,竟是瞧着有些痴傻了。”
一个金尊玉贵的大家姑娘,落得如此下场,不痴傻也是难。
沈明棠点点头,“随她吧。”
八月底的时候,秦家人进了京。
秦氏早早地收拾好了他们居住的院子,又亲自领了人去京城门口等着。
秦家两位老人露面,又免不了落泪。
直到中午,众人的情绪才略微平和了下来。
秦氏在家中摆了宴,出于让爹娘放心的目的,让人去将沈远山请过来。
丫鬟很快回来,“夫人,老爷昨夜未归,奴婢问了问,说是在青楼楚馆中呆了一整夜,喝的酩酊大醉,如今叫不起来。”
秦老耳尖,听见了丫鬟的话。
他先是看了眼旁边的沈明棠,就见沈明棠冲着自己点点头。
秦老这才开口,“幼娘,这次我们进京,是为了促成你与沈远山和离而来的。”
说完这话,旁边坐着的秦老夫人眼眶红了红。
秦老夫人已经满头白发,她脸上挂着病容,如同枯树一般,眼下身着华衣,可后背也多了佝偻之态。
秦老夫人看向女儿,“明棠早已跟我们通了书信,说你这些年跟沈远山过得不好,你们两人当时成亲,也怪我跟你爹。”
那时候因着沈远山总为着秦家跟秦氏争执,他们想着,或许是他们离得太近,离开京城或许有利于两人感情。
没想到一去,竟是多年不曾回京看望女儿一眼。
她生了极重的病,夫君不得已带她到处求医问药,待听说南晋国那边有药,便立刻跑去南晋国。
好在遇见了睿王身边跟着的萧老,才救了她的性命。
可他们,也几乎放弃了自己独身在京城,苦苦挣扎的女儿,后来终于有机会回京,他们却是不敢见。
他们只能托了睿王殿下照顾。
“娘,我要和离。”秦氏忍不住又落泪。
她抓了自家亲娘的手,抽噎道,“女儿的后半生,要留在爹娘身边侍奉。”
“好。”秦老点头。
大周朝的规矩,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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