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方位能力只要有任何一部分露出一点破绽,那麽就会遭遇其之後的猛烈进攻。」
赤木娓娓道来:「实际上,哪怕是进攻力最为凶猛的御无双,对上防守反击类的铁炮玉也未必能够突破对方的防线,假设你先取得巨大领先,尔後被对方的小牌一点点钝刀子割肉,你也会着急,想着一局大牌定胜负。一旦你这麽做,便会顷刻落於下乘。」
「若是你开局处於劣势,那麽你更会想着要赢下来,於是你越急越赢不了,因为哪怕你凹出了天大的牌,但他只需要和出一番小牌,或是诱导别家和出小牌,都是他的胜利。」
「所以,对你而言遇到这种对手,赢面极低。」
夏尘深吸一口气。
这种感觉,防守反击类的对手就好比城墙,只需要守住就好,而进攻方则考虑得就更多了。
就像孛儿只斤·蒙哥去进攻钓鱼台,面对山险城峻易守难攻之所,最终也只能饮恨於斯,让钓鱼台沦为上帝折鞭之地。
对防守方而言,我不需要彻底击溃你,只要偷掉你这蒙古大汗,就是胜利。
「但你说是对我而言。」
当年的夏尘敏锐地觉察到了赤木话中的言外之音,「也就是说对您而言,还是有办法解决的,我说对麽?」
「不愧是夏尘小友。」
赤木深深点头,麻将领域上夏尘在他看来可以说是有些愚钝,但其他方面,这小子还是很聪明的。
「不过这第三种方法,未必对你有用。」
「你快说说看!」
「别把对方当回事。」
「什麽东西!?」
「我说...不要把防守反击流的铁炮玉高手当回事。」
赤木又把话说了一遍。
"?"
当时的夏尘都愣住了。
沉默了数秒钟之後,讶然道:「就这?」
「就这。」
「那不是很简单麽?」
」
」
赤木深深地看了夏尘一眼,露出了关爱孩子的神情。
「听起来很简单,不过实战里非常困难,因为防守反击流的对手,手段未必是在局内,更多是在局外。」
「那有什麽问题麽?」
夏尘一时间没有太明白。
「很简单,防守反击流的铁炮玉高手,非常懂得如何激怒对手,就比如说,杀死你至亲的敌人,就是这位高手呢?」
一言即此,夏尘终於是正色起来。
赤木接着说道:「更不要说,哪怕对方没有动用手段,一个巅峰的高手在你面前,用出仟、使诈,千奇百怪的手段吸引你的注意力,你真的能全然无视他麽?就算你能做到,麻将也不是两个人的游戏,他如果用手段激怒其他人,你能确保你真的心无旁骛麽?本质上防守反击流的雀士类似於因果律的高手,技术一流的同时,还兼顾玩弄人心。」
说到这里,赤木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此刻的夏尘已然明了。
他,做不到如赤木这般的...禅心寂定。
所以面对这种对手,哪怕他再想全然无视对方,也很难做到。
这最後的一个半庄,一旦让大辻拿到了第二个首位,那麽即便他第一个半庄被击飞,也能拿到世青大赛的冠军。
一个超出了年龄的黑道大叔,用着黑道仟术夺冠,绝对是白道世青赛不可洗净的巨大污点。
「还是厉害啊,狗东西。」
夏尘没想到当年赤木随口讲的东西,到了今时今日才切身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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