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他们就知道错了!
“部长,还是算了吧。”
一木有杯口翘着二郎腿说道,“那个叫神之夏尘的一心想要投靠冠军麻将部,没点能耐是不可能的,但这种新人纯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好好的至高防守部不待着,跑去冠军部找虐。
到时候他就是后悔了想回来,也没有机会了!”
一木的身边也靠着一个啦啦队的学妹,自从部长颇有心机地跟学校的啦啦队联谊之后,他也分到了一个姑娘,所以两人可以说是臭味相投。
麻将的副部长平野道和阴邪一笑:“他就是想加入冠军麻将部,也没有这么简单,我们把他的转部申请一卡,他就必须像条狗一样回来求饶。
到时候我们再给他安排一场新人资格战,规则由我们来定。
区区一个一年级的杂碎,还不是任凭我们拿捏?”
“规则不利,还必须三打一,我看哪个一年级生是我们的对手,就算还是一年级的宫永照,也一样会被我们击败!”
立平幸直发出了桀桀的笑声。
“到时候我再把整个啦啦队的姑娘们都喊来,让她们一块见识那个一年级新生被我们打得跪地求饶的丑态!”
“好好好,这个好!”
其他两人拍手大笑起来。
如果只是给夏尘一个惩罚,还不够解气。
必须要让女生们都看到夏尘在麻将场上被他们击败的丑态,让他永远地记住这一天,并且成为他毕生的心魔,这才能称作严惩!
看着几位三年级生狼狈为奸,笑容似鬼的可怖模样。
被校园霸凌荼毒许久的三个二年级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一阵害怕。
尤其是一直被三个人欺辱的安野新,更是回想起了自己入部之前,被几人用同样的方式,当着喜欢的春日井学姐踩在脚下的悲怆景象。
每当他做噩梦的时候,都是同样的画面。
已然成为了他的梦魇。
被夏尘击败固然难受,可那至少是堂堂正正的对决。
而被几位学长踩在脚下的羞辱,才是真正刻骨铭心的痛楚!
两相其害取其轻。
身子在发抖的安野新握紧了拳头,紧咬着牙关,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压在喉底的呜咽,仿佛黑暗中负伤舔舐的野兽,带着痛楚的嘶气。
.
第二天清晨,天光破晓。
一束宛如素白绸缎的晨光自帘隙倾泻而入,仿佛仙女织就的曦光,悄然流入人间的居所,照耀着房间内还在熟睡中的小美人儿。
房间用一晚上的时间布置成了粉白的卡通色调,充满了童话公主风的可爱味道。
多治比真佑子有赖床的小毛病,明明早就有意识了,但就是舍不得从柔软的大床上起来,仍旧处在被床封印的状态。
好不容易自己的房间内没有监控,不会被人窥视,这久违的自由,自然要好好享受享受。
她的哥哥多治比月咏,曾经有一次偷偷用备用钥匙,在半夜溜进了她的房间里,站在她的床头背着月光注视着她。
当时在装睡的真佑子,只能通过不小心翻身,撞到梳妆台上的小镜子,才让哥哥落荒而逃。
但那件事给了她极深的阴影。
后来真佑子给自己的房间内侧加了一把锁。
只是没想到,即便如此家里还是不安全。
离开家里,不安的因素已经消失。
或许是太过安逸的缘故,少女不需要像在家里那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在家里的时候连校服都不敢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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