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天潢贵胄满地走的地方,都能成为这支队长的存在,其手里或许攥着足以让内阁倒台的把柄。
谓之..
权力!
那麽这样一来,他释放了某种权柄,压制住了百鬼篮子,也是极有可能的。
「但权力,终究是由「人」来组成的力量,只要是人的力量,那就绝对有其漏洞。」
就像人写的代码、人创造的制度、人定下的规矩。
都有其漏洞。
权柄亦是如此。
白水哩沉吟:「只能等这个半庄打完,再告诉百鬼同学了,现在这个半庄只能她自己来抗压。」
另一边的百鬼篮子也是压力拉满,四次摸牌全是废牌。
雇佣兵也不好当啊。
那就只能跟羽鸟拼了!
缠绕在她身上的恶鬼,突然给她解绑,然後朝着羽鸟扑了上去,一瞬间羽鸟感觉到了背脊发寒,手臂之上似乎萦绕着一重重的黑气,黑气中隐约有脸在蠕动一那是千百张脸,扭曲的、怨恨的、死不瞑目的脸。
「好你个百鬼,也敢蚍蜉撼树!
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仿佛重逾千金,似乎被什麽不好的东西缠上。
每擡起一寸,都像是要从屍山血海中拔出来。
但羽鸟根本不惧。
百鬼篮子这家夥,根本不知道【名簿】的恐怖!
就让尔等出身微末的底层人好好见识一下,权柄的可怕!
【四伍六七九筒,伍六七万,伍六七索,西西】,宝牌西风。
羽鸟给自己定下的满界是【倍满】。
所以接下来他会将牌型推进到更高目,从而完成平和三色dora2赤dora3的庄家倍满大牌。
至於神之夏尘—
羽鸟目光淩厉地望向夏尘的方向,并将名薄翻到了下一页。
【名簿】的力量奔腾,夏尘周遭瞬间被【役满】压制!
夏尘突然之间,感知奏响了警报。
他眼前的这副牌,突兀地失去了满贯、倍满、跳满和三倍满的所有可能性,只能朝着【役满】前行。
可此刻夏尘的手牌。
【六七八万,三四六七七八八筒,二三四索】
这副牌,平的简直不像话。
本来夏尘打算鸣牌六筒或者七筒,直接断麽听牌了,但现在这种莫名的压迫感,令他断了和牌役满以下的全部牌型。
这种感觉...
是羽鸟动用了【名簿】麽?
好奇怪的感觉,在夏尘的因果律感知下,似乎所有牌型里,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只有役满,而其它区域里的牌,仿佛成了无法触碰的牌型。
这就是权柄之力。
夏尘很快扫过全场。
不论百鬼篮子,还是羽鸟。
都在五六巡切过一枚九筒。
夏尘很清楚这枚靠近听牌巡切的九筒意味着什麽。
自己手里的这副牌虽然平,但是有着七八筒的两组对子,可当百鬼和羽鸟都在这个巡目下切出九筒,就说明了他们的手中,有着靠张!
那麽完全不可能指望,七八筒能够成刻并且开杠。
麻烦了。
并且各家手牌都打出了多枚麽九牌,就意味着中张极多!
七八筒被占,四暗刻是没机会了。
但还有一种办法。
那就是在自己手牌中,找到那些没有被占的牌,重新做成刻子!
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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