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七万到底哪去了!
随着百鬼篮子的手牌推开,右手边的三枚七万,赫然在握。
百鬼她,居然握住了自己的三枚统牌,而如果早就知道这一点的话,八木原景子绝对不可能打八万,而是会切六万追三暗刻!
但这终究是後见之明的马後炮而已。
当百鬼翻开王牌後。
八木原景子更是脸色煞白。
在发财的下方,一枚七万被翻了出来。
也就是说,她一直强追的四枚七万,根本就是镜花水月、浮云泡影!
一枚都不可能被她摸上来。
更重要的是。
如果她当时选择横切六万宣布立直,那麽之後摸上了一万,更是能够直接中两枚里宝牌。
这便是...
庄家三倍满,每家12000点!
可她却选择了追求永远也不可能摸到的七万。
此刻,八木原景子的内心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那就是悔!
後悔自己为什麽不横板六万立直。
但显然,竞技麻将没有後悔路可以走,一步错可能步步皆错。
台下的观众席中,两老一少,正静静地观看着比赛,周围观众的欢呼与喝彩,无法干扰他们分毫。
「听...听到了麽?」
拄着拐杖的盲人老者,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是...因果律的声音,这个白系台的少年,必定跟赤木那老鬼有关!这老不死的,收了个弟子也不告诉老夫,岂有此理!」
旁边的青年男子,眼神微变。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是修炼因果律的雀士,甚至看他的眼神,大概率是打过黑道麻将,否则不会那麽冷峻。
擅弄因果,无形中屠杀对手,没有自鸣得意,只有淡漠无情。
这绝对是和他一样的个中老手。
但没想到,是鬼神赤木的弟子。
「不是吧市川老哥。」
滩麻太郎摸了摸白花花的胡须,「这不就是鸣牌改变运势流动麽?我也超会的,你肯定是没看过我撰写的《运势流麻将兵法》,我这里面写着大把此种操作。」
「你你你你你...你会个屁啊你,你那运势流兵法,在我看来一文不值!」
「胡说八道,我倒是觉得这少年肯定是看了我的《运势流兵法》,我感觉分明有一种亲切感,这绝对是我的非正式弟子,跟你说的什麽赤木没关系。」
「好啊你,麻太郎,最近没有用拐棍打你了是吧。」
「来来来,谁怕谁,我最近可是学了几手天朝功夫————啊!你真来啊!有本事我们麻将上分胜负!」
「麻将,麻将你也不是我对手!该打!」
「两位前辈且息怒...」
阿佐田哲也头疼不已,这两个老顽童跟个小孩子一样,「夏尘他有没有看过滩叔的着作,又或者是否是赤木的弟子,等他打完一轮,可让小侄亲自去问。」
「好好好,他肯定是赤木弟子!」
「胡说,他肯定看了我的着作。」
「我赌一个亿!他是赤木弟子!」
「我赌我孙女。」
「滚蛋,老夫一大把年纪了,要你孙女作甚。」
「我是说,他要是赤木弟子,就把我孙女嫁给他;如果夏尘看过我的着作,就入赘我滩家。」
「草,横竖都是你赢是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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