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kushuxs.net
伴随着夏尘那令人心惊肉跳的九筒拍出,後续控住六筒强势压制国士无双,最终以惊为天人的海底自摸,强势达成倍满。
惊呼声像是有着传染性,在人群中响起。
「这也敢打九筒,他属实是太莽了。」
「...绝对是疯了!四副露单骑还切生张点国士,他难道完全没有考虑过放铳役满国士的风险麽?」
「但不管怎麽说,夏尘扣住了六筒,也逼迫透华不敢将六筒打出来,两人的这波博弈,绝对是精彩之至。」
「换做是任何人,包括我,都会切出六筒保留九筒,而这样一来,龙门测就能摸上九筒变成振听的国士无双十三面,後续完全能够自摸役满,但换做是任何人,在夏尘碰掉一万打出四筒听六筒的那一刻,面对国士听牌也会打出六筒,给夏尘放统。」
「是啊,换做是任何人,都做不出如此博弈。」
」
,尽管在上帝视角,两人的这波攻防战单纯只是龙门浏意识到了夏尘四副露单吊六筒,然後忍住役满的诱惑切西风拒听国士。
而接着夏尘摸到了九筒,意识到龙门测拒听国士,於是选择扣住六筒进行震慑。
但这已经是将读牌,和对手的心理博弈,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
毕竟换做是任何人,都很难做到拒听国士。
也很难有人,在九筒这张牌会放统国士的危险局面下,找到唯一的生机。
一旦这个国士被龙门浏做出来,接下来便会是一边倒的局面。
所以控住六筒打出九筒,绝对是当时唯一正确的选择。
可这终究是站在上帝视角下的选择。
身处局内者,未必就能做出最优解。
就算是职业选手,昏了头的情况下也会鸡打,塑就大错。
而夏尘,却完美通向了唯一。
但身处局内的天江衣和saki,总觉得还是不太对,此前她们数次鸣牌,都是带着惩罚的,那麽夏尘四副露鸣牌,还都是鸣的龙门测。
显然,接下来的局面会对夏尘不利。
南二局,庄家天江衣,宝牌二索。
夏尘起手【四八万,一一三五八九筒,一索,南西北中】
摸上了一枚伍筒後,有了染手机会。
切出一索。
紧接着摸上八筒。
夏尘目光略微古怪,明明感觉不好,但是进张却相当不错,自己四副露之後应该是承担了某种因果,但目前完全看不出有何影响。
突兀之际,龙门一枚伍筒切出。
「碰。」
夏尘稳稳收下。
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你欠的因果越多,愁的应该是龙门测,而不是他,毕竟他完全可以继续欠着因果,而龙门浏得考虑通过什麽方式把这份因果收回来。
然後,又一枚八筒打出,夏尘也是再次收下。
切出红中。
并且随後盯准了天江衣的二筒,也是进行鸣牌拿下。
【一一四九筒】,副露【一二三筒,八八八筒,五伍五筒】
清一色的三副露一向听。
可就在这时候,一种莫名荒谬的古怪感觉,涌入夏尘的指尖,他感觉到接下来会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难以言喻的凝滞感侵入了牌桌。
天江衣蹙起眉,感觉周遭温润的牌河骤然变得粘稠且富於惰性,每一次动作都像在泥水中穿行;宫永咲则感到一阵晕眩,这种感觉就和妈妈打麻将一样,牌山完全被牢牢地控制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kushu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