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再等一等,摸到一索就是四暗刻单骑,摸到七八万就是四暗刻。
不行,已经来不及了。
场上的八万,小红帽和大星淡各打过一枚,而且切八万的巡目靠後,这就意味着八万不是浮牌,而是有靠张的,别家的手牌里极有可能也兼容了七万。
那麽如果贪四暗刻,极有可能什麽都得不到。
况且在场的也都不是弱者,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和出役满天牌。
夏尘深思熟虑之後,还是决定即刻立直。
为什麽不默听?
因为意义不大。
对在场的三家来说,如大星淡这家伙,会点的一定会打出来,而不会点的除非牌河经过了设计,否则也断然不可能打出来放统,因此夏尘还是追求打点,选择了立直。
而他既然决定了要把牌局扼杀在南一局,那麽肯定是追求更高的打点。
立直後,仿佛命运的指针刚刚落下刻度,他的指尖触及下一张摸入的牌。
没有停顿。
没有犹豫。
那张牌被直接翻转向上,轻轻拍在桌面,发出清脆而短促的一声「啪」。
「自摸。」
声音平稳,毫无波澜,却像一道惊雷劈落在对局室内。
一枚九万,被拍在了牌桌之上!
立直·一发·自摸·三暗刻·dora2·赤dora1。
尽管没有中里宝牌,但这副牌又是一副庄家八番倍满的大牌!
三家绝望。
第一张牌,就宣布了自摸!
从宣布听牌到和牌,中间只隔了一枚牌的厚度,快得不像思考,更像早已写定的因果,在这一刻自然显现。
但夏尘的脸色丝毫未变。
仿佛刚才那近乎神迹的一瞬,不过是这场纯粹的基本功对局中,一次理所当然的和牌瞬间。
筱崎偲的手悬在牌山上,甚至还没来得及摸牌,就发现这一局已经结束。
【一二二三四四伍六七七八九九万】
她的手牌,居然是万子清一色。
但是没有听牌。
只差一巡了。
接下来只要随便入手一枚万子牌,她这副牌都能听牌!
筱崎偲瞳孔微缩,第一次在赛场上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时间被抽空的错愕感。
失去了控场的能力,和夏尘真刀真枪地干架,她居然完全不是对手!
大星淡张了张嘴,那句习惯性的骗人的吧」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为一声极轻的吸气。
可恶啊,为什麽自己的牌这麽烂,把把都是三向听四向听的牌,这种牌她到底要怎麽打!
实际上,按照牌谱数据,起手三四向听的牌才是正常情况,像大星淡发动时间膨胀之後,因为各家手牌奇臭无比,运势自然流向了她。
这笨蛋的起手,往往都是二向听。
三向听都是垃圾牌了。
但由於夏尘封印了时间膨胀,导致她起手天然优秀的局面不复存在,每次牌被抓到手里,她都不知道要怎麽打!
小红帽则缓缓闭上眼睛,手指在桌下悄然收紧。
很好。
至少她的运势,还在!
解说台上,长达五秒的绝对寂静。
大沼秋一郎缓缓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叹息:「——牌感,非常优秀的牌感啊,这小子对於进攻的时机,掐得非常之精准,但凡他要去贪四暗刻,或者提早立直的话,这副牌绝对不可能是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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