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意味着同样是後引挂,那麽三筒相较於七筒格外危险。
何况八九筒是摸切,一筒是手切。
因此无论怎麽看,不管是夏尘工於心计,还是单纯走牌效听牌即立,哪一种都是三筒更危险。
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筱崎偲,从十三张牌中,抽出了那枚七筒。
并最终打在了牌河之中!
「荣。」
随着夏尘的声音平静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凝滞的湖面。
一层层的涟漪,荡漾开来。
筱崎偲神情诧然。
虽然她并非没有思考过四筒是後引挂,骗筋七筒的可能性,但不论怎麽看,夏尘的这副牌都是三筒比七筒更加危险,其余牌也都比三七筒更危险。
但反而是最安全的七筒,成为了统牌。
筱崎偲只觉得不可思议。
只见夏尘缓缓推倒手牌——
【七八九万,三四五八九筒,四四七八九索】,正好是七八九的三色同顺,狙击边七筒!
筱崎偲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打出那张七筒的触感。
她脸上的从容与锐利笑容如同被瞬间冻结,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住夏尘牌河中那枚早巡第一张切出的一筒。
「一筒不是二度受,也是孤张?」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轻颤。
所有的读牌、所有的算计、所有基於牌河的推演,全部建立在夏尘通过牌河来精心设计的这个前提上。
她甚至考虑过夏尘可能在用一筒做更深的诱饵。
但绝没有想到,这张牌从头到尾就只是一张弃子,非常写意的铺垫。
看似无心的一张牌,却紊乱了她後续的推演!
他用一张最早切出的筒子牌,错乱了她後续所有关於筒子部分危险度的判断基石,而後续所有摸切、手切,包括立直宣言牌的选择,都是围绕这张牌所构建的华丽陷阱。
她感到一股冰冷的战栗自脊椎升起。
「反手顺切牌————」
筱崎偲缓缓抬起头,看向夏尘依旧平静的脸,「你是跟谁学的?」
通过反手顺切牌,布置的狩猎陷阱,完全可以根据一个人的思维模式进行量身定做。
而夏尘的这一手反手顺切牌,也是根据她来订制的陷阱。
简单来说。
一个人读牌比她更强,不会中招。
一个人读牌比她更弱,同样也不会上当。
只有刚刚好到她这种程度,或者说只有她筱崎偲,才会打出七筒!
这就是反手顺切牌的可怕之处。
「抱歉,我没有跟任何人拜师,也不会什麽反手顺切牌。」
夏尘摇了摇头。
实际上《雀魂绝艺总纲》里提到过不少技术,什麽葵花隐、鬼切、诱导副露、反手顺切牌等等。
可提及这些技术,已经来到了总纲的最後一页。
这一页里只说了一句话—
本书篇幅已尽,此处应有更多内容,但奈何书页不足,无处撰写,然麻将之道,未有尽时————
没错,总纲里提及到了反手顺切牌和鬼切等等高端操作,但这已经是上层的技巧,总纲里没有写!
这也是为什麽总纲只是紫色奖励的缘故。
如果里面记载并传授了这些技巧,完全就是金色传说了。
所以光凭总纲的这些内容,最多也只能到心转手巅峰,无法突破上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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