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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家点数。
佐仓伽鹤子:—10100点;
上杉绘清颜:21600点;
水无月和也:53400点;
神之夏尘:35100点。
此时此刻,和也正值庄家,携三倍满之威,拥有最高点数和乘胜追击的绝佳位置。
如果能击飞上杉绘清颜,这一场比赛才算真正结束。
和也不免神色冷冽了几分,对方的能力颇为诡异,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要知道在黑道麻将,其实也存在着不少奇人异术,像是有些铁炮玉上层,有着精妙到能分辨出0.01克的恐怖手感,还有一些心思敏锐的女人,通过某些细枝末节的脉搏、动作和眼神,就能够读心。
所以和也是能够接受某些奇怪能力的,并非那些死古板的麻雀士。
「不可饶恕—!!!」
上杉绘清颜几乎要发出尖啸,那张总是维持着非人般清冷的脸,此刻因暴怒而扭曲,额角甚至迸起了细微的青筋。
但比愤怒更深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恐慌的裂隙—在她坚信不疑的「权力秩序」内部,被人为硬生生凿开的裂隙。
权力应当自上而下,运势理应由掌控者分配。
这是神宫教导她的真理,也是她驾驭权柄之力的基石。
可刚才那短短几巡,夏尘用两次精准到诡异的鸣牌,和也用以暴制暴的连续开杠,像两柄不讲道理的重锤,把她精心维护的规则砸得稀烂。
完全不在乎分配,只专注於掠夺与爆发的野蛮人逻辑!
他们根本没有遵守权力的游戏规则!
「巫女大人...」
佐仓刚想要说点什麽,却被巫女那近乎实质的冰冷杀意逼得禁音。
夏尘缓缓靠向椅背,甚至还有闲心将抽屉里散乱的点棒一枚枚垒放整齐。他的动作不快,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羞辱的从容。
直到将所有点棒码成整齐的柱体,重新放回抽屉,他才抬起眼,迎上巫女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
「绘清颜小姐,」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一点礼貌性的关切,「你好像...有点失态了。」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差点压垮了上杉的神经。
但她终究没有走向失态,而是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所有外露的愤怒像潮水般退去,重新凝结成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冰冷。
她将面前的牌推入牌洞,重新直起身时,那双眼睛已经变了。
里面没有了愤怒,没有了轻蔑,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看待死物般的漠然。
「你说得很对,神之夏尘。」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笑意,「你触怒了小泉家的竖子,又惹怒了神宫,在学校里也是人见人厌对吧,我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活着究竟累不累。」
「这就不劳巫女小姐费心了。」
人身攻击,在夏尘看来是一种非常|ow的方式。
在霓虹,很多高中生缺乏精神内核与追求,所以喜欢向外索取,就好比很多人喜欢追星,本质上也是一种向外获取的精神需求。
霓虹的学生群体,尤为喜欢组成一个个的小圈子,而在圈子之外的人就拼命想要加入其中,获得所谓的认可。
往往这类人,被称为の计者」,意味被排挤在外的人,是受人欺负的被孤立者。
但对夏尘来说,他的天朝灵魂本来就跟霓虹的学生尿不到一壶,再说人们长大之後,离开了学校步入社会,本来就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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