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的拜尔身上。
粉末接触到拜尔的皮肤和破损的护甲,就如活物般迅速渗透、消失,人格被强制修改带来的剧烈冲击,让拜尔昏迷了过去。
达奇收起人格调味粉,顺便从对方的腰带上,取回原铸之首的基因种子。
「吼—!!!」
不远处,挣扎爬起的布鲁图斯看到父亲」受辱,发出了狂暴的怒吼,它不顾伤势,带着残余的变种人们再次疯狂冲来,想要拯救拜尔。
达奇重新召唤出极光剑,随手格挡开几道攻击,就向後跃开一段距离,给变种人们救走拜尔的机会。
变种人们趁机一拥而上,抬起昏迷的拜尔,就选择撤退了。
其他人试图追击,却被疯狂的变种人阻挠,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逃向底层船舱,进入那个仍在运行的网道大门。
对方撤离後,达奇才挥动极光剑,乾脆利落地击杀残留的敌人,紧接着,达奇又破坏了网道入口供能的管道,嗡鸣声戛然而止,不稳定的网道入口闪烁了几下,迅速变淡、消失,彻底切断了这边的通路。
「为————为什麽不彻底消灭他??」
虚弱的原铸之首走到达奇的身边,捂着伤口,眼中满是不解。
达奇回头看了原铸之首一眼,没有感叹号,非关键剧情人物,不需要解释。
达奇解除了帝皇铠甲的合体,毕竟,这玩意很耗体力,接着,他蹦跳着离开了底层船舱,前往其他区域,清理残存的敌人。
「真是个傲慢又古怪的家伙。」
原铸之首腹诽了一句,就咬咬牙,拖着伤躯跟了上去。
网道的另一端,是一颗荒凉、孤寂,连大气都稀薄的岩石星球,逃出来的变种人们把昏迷的拜尔小心放到一张手术台上面,然後围成一圈。
它们丑陋畸形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忠诚。
在它们简单而扭曲的世界观里,拜尔就是赋予它们生存意义的父亲,是生命里唯一的光。
拜尔的手指颤动了几下,紧接着,他睁开了眼睛。
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布鲁图斯那满是关切的脸庞,以及其他变种人那些在常人看来堪称噩梦的容貌。
若是在以往,看到这些变种人,拜尔会感到亲切。
而现在,不知道为什麽,看到这些变种人的第一眼,一股纯粹的极致愤怒,就在他的心中升腾。
异形,畸形的怪物,肮脏的变种体!
它们的存在就是对神圣帝皇的亵渎。
是对纯净人类血脉的侮辱。
必须净化,必须清除,为了帝皇!
狂热的念头充斥着拜尔的每一寸意识,盖过了一切理智、记忆与谋划。
拜尔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呼吸粗重起来。
「父————亲?」布鲁图斯看到他醒来,咧开大嘴,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噗嗤!
一道冰冷的银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穿透了布鲁图斯粗壮的咽喉。
那是一柄连接在拜尔的机械触手上面、锋利无比的手术刀,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布鲁图斯的气管与动脉。
温热的、带着异样气味的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布鲁图斯错愕的脸,也染红了拜尔苍白的面颊和狂热的眼睛。
「呃————咕————」布鲁图斯庞大的身躯僵住了,它徒劳地用手去捂住喉咙,鲜血却从指缝中泪汩涌出。
它低下头,看着自己敬若神明的父亲,看着那双向来充满冷静与算计的眼睛此刻却只剩下焚烧一切异端的狂热。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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