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恨死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虞念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洗手台,他对原主的恨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扭转的。
根据原主的记忆,虞念拉开抽屉想找个干净的毛巾。
结果却只看见了满到溢出来的皮质品。
造型各异的板子,口枷......堆叠着。
不是,这边......玩的这么花吗?
虞念尴尬的僵在原地。
陆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得想起外界关于她凌辱哨兵传言。
她就这么恶趣味吗?
空气诡异的静了几秒。
她身上还湿着,白色的裙子近乎透明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漂亮的曲线。
带着香气的水珠顺着发丝落到陆洺的手臂上。
很凉。
陆洺移开视线状似无意地擦了下胳膊,耳尖又红了几分,草木味在逼仄的浴室里愈发浓郁。
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虞念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故作镇定地捡起落到脚边的东西丢回抽屉里。
“我裙子湿了,要换新的,陆少将不准备回避一下吗?”
“我......”
陆洺系好扣子,神色慌乱,语气生硬:“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同手同脚地走出了浴室。
莫名有些好笑。
“现在想起来有事了。”
虞念小声吐槽,她不提怕是还得赖在这儿看她出糗。
她靠在墙上,抬手摸了摸颈间残留的指痕。
真不乖。
不过相比于陆洺,她实在很好奇,老上将到底为什么要把遗产留给她这个“凶手”。
陆洺心情不佳地从虞念公寓里出来,坐上了等在楼下的军用飞行器。
“老大?”
驾驶位上的士兵从后视镜看见黑下去的脸色,伸手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怎么了?虞向导为难您了?”
他们这群哨兵对虞念的做法都略有耳闻。
嚣张好色,滥用私刑,从她房里抬出来的哨兵就没有一个好的,不是被剥了衣服戴了项圈就是被甩了鞭子绑了绳结。
要不是灯塔只有她一个s级向导,恐怕早就被人细细剁成臊子,丢进海里喂鱼了。
“没有。”
不提虞念还好,一提起她陆洺的脸色更沉了两分。
这人简直把他当狗一般逗弄,偏偏自己丝毫奈何不了她。
“第七区那边的战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
提起正事士兵也正色起来。
“七区又降了一批陨石群,污染随着异种的侵入越来越严重,很多前线的哨兵已经撑不住了。”
向导的数量太少了,在前线的高阶哨兵几乎沦为消耗品。
一波一波补上去又接连战死,十分惨烈。
“你通知一下,下一批驻扎我亲自带队。”陆洺沉声道。
虽说他不信虞念会这么好心,但这次确实多亏了她。
精神疏导本就存在风险,她帮忙是情分不帮忙本分。
他只是想不开。
如果没有父亲,他们哪有如今这样安稳的日子。
可到了最后,只有她能救父亲,偏偏她不愿意......
虞念换了件衣服,重新把浴室里的日记本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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