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民兵冲向拒马防线。
敌人冲到了五十米处。
箭塔已经射出了第九箭,又击杀了一个喽啰。九个还剩。
临时箭塔的攻击频率开始跟不上了。敌人冲得太快,箭塔每三秒一箭的射速在近距离冲锋面前显得杯水车薪。陆承洲咬了咬牙,从观测台上跳下来,抓起地面上的一块尖利的石头,站到了箭塔和兵营之间的位置。他不是战斗型的人,他的身体素质虽然在穿越时被强化过,但绝对达不到正面肉搏的水平。但他不能躲进领主小屋。如果他躲了,领地的士气就会崩溃,民兵们会失去战斗意志,箭塔的自动攻击效率也会下降。
他必须站在那里,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要让所有单位看到——领主在战场上。
二十米。
掠夺者喽啰们冲到了拒马前。
第一个冲上来的喽啰被拒马尖锐的木桩刺穿了小腿,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前倾摔倒在地上。拒马的设计让翻越变得极其困难——它的木桩交错排列,形成一个复杂而致命的障碍物,任何试图从上方翻越的人都会被木桩刺穿,而试图从两侧绕行则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绕一个大圈。
但掠夺者喽啰们不傻。他们开始拆拒马。几把生锈的短刀和木棒疯狂地砸在拒马的结构上,木屑四溅,拒马的耐久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按照这个速度,拒马最多撑三十秒。
就在这段时间里,三个民兵发动了第一次攻击。
民兵队长一矛刺穿了正在拆拒马的那个喽啰的后背,长矛从后背刺入,贯穿胸腔,从胸前穿出。那个喽啰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软地倒在了拒马上,血顺着木桩往下流。
另外两个民兵同时出手,一个刺中了另一个喽啰的胳膊,另一个刺中了第三个喽啰的大腿。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成功地将他们的注意力从拒马转移到了民兵身上。
箭塔又射出了一箭,命中了一个试图从侧翼绕过来的喽啰,将其打成了残血。
战斗在拒马前线激烈地展开。
陆承洲站在后方,双手紧握着那块尖利的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分析着战场的每一个细节。民兵们的战斗技巧很粗糙,甚至可以说是在用本能战斗——刺、收、再刺,简单重复,没有变招,没有配合。但他们的优势在于他们不怕死。他们没有恐惧,或者说他们的程序中没有写入恐惧的代码。他们只是忠实地执行着战斗的指令,用血肉之躯挡住每一个试图冲过拒马的敌人。
三十秒后,拒马被摧毁了。
木屑纷飞中,一个掠夺者喽啰从缺口冲了出来,直扑离他最近的民兵。那个民兵来不及收回长矛,被喽啰扑倒在地。喽啰手里的短刀刺进了民兵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民兵发出一声闷哼,但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喽啰握刀的手腕,阻止他拔出短刀再次攻击。
民兵队长冲过来,一矛刺穿了那个喽啰的脖子。喽啰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瘫倒在地上,压在那个受伤的民兵身上。民兵队长把尸体推开,将受伤的民兵拉起来。那个民兵的肩膀上有一个深深的刀伤,血止不住地往外涌,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动作明显慢了很多。
七个掠夺者喽啰从拒马的废墟上越过,朝核心区冲来。
箭塔还在射击。又一箭,击杀了一个残血的喽啰。六个。
三个民兵,一个已经受伤,剩下的两个也各有损耗。民兵队长的左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刀伤,深可见骨,但他依然稳稳地握着长矛,站在最前面。另一个民兵的脸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陆承洲知道,正面对抗已经不可能了。三个民兵挡不住六个敌人,更何况还有一个已经失去了大半战斗力。他需要换一种方式。
他的目光扫过领地,最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