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能盖咱们‘晨星总厂’的地基来!”
陆承洲的身影在那暗紫色的光辉中猛地拔高,他背后的虚空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尊高达万丈、手持巨笔的魔神虚影。
“既然天道不仁。”
“那老子今天就教教它,什么叫——暴力截流!!!”
随着陆承洲的一声令下,整个拆迁大队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顺着那大开的逻辑闸门,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银色高塔的最核心——【宇宙主脑·起源中枢】。
在那黑暗的尽头,一个足以让所有人三观碎裂的终极真相,正静静地等待着这位新一代“拆迁工”的降临。
……
当陆承洲带着他的“重装难民团”冲破最后一道散发着微光的逻辑膜,踏入所谓的“起源中枢”时,眼前的景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科幻感,更没有神圣的殿堂。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无边无际的、由无数个不断蠕动的“脑回旋”构成的血肉世界。
只不过,这些脑回旋不是由细胞组成的,而是由一种近乎透明的、流动着的“纯态时间”构成的。在这些巨大的沟壑之间,穿梭着一种通体透明、散发着微弱磷光的“逻辑突触”。每一个突触的闪烁,都代表着宇宙某处产生了一个新的念头,或者是一段因果的诞生。
而在这些突触的中心,吊挂着无数个巨大的、透明的蚕茧。
蚕茧里,竟然包裹着一个个缩小的、静止的位面。
陆承洲甚至在其中一个蚕茧里,看到了自己降临之初的那个“寒石领”的原始模型——那时候的自己,还正趴在破屋里等死。
“这就是‘主脑’?”老山姆呆住了,他手中的大板砖(那是用上万份文明核心残渣压缩而成的逻辑重型武器)因为过度紧张而发出了阵阵低鸣。
“不,这只是一个‘梦境采集场’。”
陆承洲缓步走向前方,他脚下的地表踩起来软绵绵的,像是踩在厚厚的真丝地毯上。
“你们看到的这些蚕茧,其实是监管会为了维持主脑的运算量,而强行截留下的‘文明高光时刻’。他们把最好的东西存起来,像看电影一样反复播放,吸收其中的情感波动来维持高塔的运转。而剩下的废料,就被他们排泄到了下水道里。”
“赵宁,能定位到古德的位置吗?”
赵宁此时已经完全脱离了操作台,她像是一个幽灵一般悬浮在半空中。她的身体此时变得若隐若现,无数银色的代码在她的半透明躯壳内飞速游走。
“陛下,古德就在那个最大的突触节点上。但……我发现了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赵宁伸出那银色的小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全息的扫描图出现在陆承洲面前。
“在这‘宇宙主脑’的内部逻辑里,我们的存在感正在被迅速‘合理化’。”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主脑已经把我们的攻击,也判定为了它‘梦境’的一部分。如果我们在这里继续杀戮,我们制造的痛苦和毁灭,不仅不会伤害到它,反而会成为它最喜欢的‘重口味补品’,让高塔的防御等级在下一秒再次翻倍。”
“操。这不就是‘做梦的人不怕噩梦’吗?”陆承洲啐了一口唾沫。
他转过头,看向那些吊挂着的位面蚕茧,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精光。
“既然它喜欢看电影,喜欢把文明当成梦境。那老子今天就给它放一场——‘全宇宙第一届拆迁工大比武’!”
“老山姆!让弟兄们收起刀剑!不要杀人,也不要搞破坏!”
“那咱们干啥?”老山姆一脸懵。
陆承洲伸出起源之笔,指向那无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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