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格之中。
陆承洲一袭毫无破损的黑金长袍,静静地站在花园的边缘。
他的手中,把玩着那颗散发着深邃黑光的“极暗之心”,嘴角挂着一抹从容而霸道的微笑。
维罗妮卡、娜迦女王、疤脸……所有晨星帝国的高层和将士,纷纷从残破的战舰上飞掠而下,整齐划一地跪伏在他的身后。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已经将他视作了这多元宇宙唯一的真神。
陆承洲缓缓地转过身,俯视着自己一手打造的帝国,俯视着这支跟着他打穿了整个深渊的无敌舰队。
“深渊的盖子,已经被我们彻底揭开了。”
陆承洲的声音,在这片重获新生的天地间悠悠回荡,带着一种属于王者的绝对从容。
“传令下去,全军修整。”
“把地心神炉的火,给我烧得更旺一些。”
他抬起头,那燃烧着金色神火的眼眸,穿透了深渊的穹顶,看向了那更加广阔、更加浩瀚的无尽星海。
“因为接下来,我们晨星帝国的战舰,要开向诸天万界了。”
……
微风拂过晨星天火城那历经劫难却依然高耸的黑曜石城墙,带来了一丝久违的、不带任何硫磺与腐臭味的清新。
空中花园的边缘,陆承洲负手而立。他那深邃的目光从无垠的星海中缓缓收回,最终落在了自己张开的右手掌心之上。
在那里,安静地躺着一颗只有核桃大小的灰黑色晶核。
这颗晶核看起来毫不起眼,既没有璀璨夺目的神圣光辉,也没有摄人心魄的恐怖威压。但只要视线在上面停留超过三秒,便会感觉到一种连灵魂都要被彻底吸入其中的极致空虚感。光线在它周围发生了诡异的扭曲,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个微型的宇宙黑洞,拒绝着世间一切形式的“存在”。
极暗之心。
这是深渊底层那只代表着最初之恶的恐怖巨眼,在被泰坦神火与毁灭概念双重净化后,留下的宇宙最原始的混沌残骸。它不生不死,不增不减,是多元宇宙中与创世之火完全对立的绝对虚无。
“极致的创造,与极致的毁灭。”
陆承洲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的眉心处,那道金色的火焰纹章正在散发着温热的脉动,那是泰坦一族的创世火种本源。而在他的掌心,则是连泰坦都无法消灭、只能选择将其封印的毁灭极暗。
这两种力量,就像是宇宙天平的两端。无数个纪元以来,无论是远古神明还是深渊主宰,都试图掌控其中之一来称霸万界,却从未有人敢妄想将它们同时握在手中。
因为那意味着绝对的失控与爆体而亡。
但陆承洲敢。
“老子连这深渊的底都炸穿了,区区一颗黑石头,也配在我的手里保持孤傲?”
陆承洲的眼神猛地变得无情而疯狂。他没有布置任何防护阵法,也没有回到密室闭关,就在这数万大军的注视下,在这微风吹拂的空中花园之上,他直接五指猛地一握!
咔嚓!
那颗坚不可摧的极暗之心,竟然被他用纯粹的肉身力量生生捏碎!
“嘶————”
一股呈现出绝对死灰色的反存在气流,犹如挣脱了牢笼的绝世凶兽,顺着陆承洲的掌心轰然逆流而上,疯狂地钻入了他的手臂经脉之中。
陆承洲脚下的白玉地板瞬间化作了虚无的粉末,那股死灰色的气流试图抹除他整条手臂的存在逻辑,将他的血肉还原成宇宙诞生前的虚空杂质。
“陛下!”
站在后方的维罗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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