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祈求。
“放过我。这第五层归你,那条冥河归你。我甚至可以把这定海黑珠也交给你。我愿意对冥河发誓,永生永世臣服于晨星帝国,做你最忠诚的奴仆。留着我,我对你还有用,我了解深渊更下层的秘密……”
看着眼前这个像一条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的远古神明。
陆承洲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断枪,枪尖上的金色神火跳跃着,倒映在冥河老祖那充满恐惧的眼球中。
“老水鬼,你搞错了一件事。”
陆承洲的声音冰冷得犹如极北的寒冰,透着一种绝对的无情与审判。
“我不要你的臣服。像你这种只知道在阴沟里玩弄软刀子、不惜用尸毒污染领地来恶心人的垃圾,留在我的帝国里,只会脏了我的地盘。”
“至于这第五层,还有这颗珠子。”
陆承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杀了你,这些东西,一样是老子的。”
话音未落。
陆承洲没有给冥河老祖任何自爆或者同归于尽的机会。
他手中的断枪犹如一道跨越了时空的黑色闪电,瞬间洞穿了冥河老祖那干瘪的胸膛。
噗嗤!
狂暴的泰坦神火顺着枪身轰然涌入冥河老祖的体内。
“不————————!!!”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将整个深渊第五层都撕裂的绝命惨叫。
这位统治了冥河亿万年、玩弄了无数灵魂的古老霸主。
他的身躯、他的灵魂、甚至是他那残破的神格,在泰坦极阳之火的内部煅烧下,犹如一个被点燃的纸人,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彻底化作了一堆飞舞的灰白劫灰。
啪嗒。
那颗失去了主人操控的定海黑珠,掉落在了陆承洲的脚下。
随着冥河老祖的彻底陨落。
外界那尊庞大无比、遮天蔽日的冥河终极法相,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能量支撑。
轰隆隆——!!!
在五十艘晨星级战列舰那震撼的目光注视下。
那尊不可一世的水之巨人,犹如一座轰然崩塌的黑色雪山,化作了漫天倾盆的普通黑雨,无力地砸落回了下方的冥河水面。
而在这漫天的雨幕之中。
陆承洲一袭黑衣,手持长枪,缓缓地从半空中降落到了旗舰的甲板之上。
他没有去看下方那开始迅速干涸、退却的冥河水,也没有理会周围将士们那犹如看待神明般狂热的欢呼。
他只是静静地转过身,将那颗战利品定海黑珠收入怀中,目光投向了下方那因为法相崩塌而逐渐显露出来的、深不见底的冥河河床。
在刚才的交战与净化中,第五层的冥河水已经被蒸发了大半。此时,随着老祖的死亡,法则的消散,那原本深不见底的黑色汪洋,竟然彻底露出了它干涸的底部。
在那绵延数万里的庞大河床最中心。
在那堆积如山的万年淤泥与尸骨之下。
一座巨大得难以想象、散发着远古沧桑气息的青铜巨门,赫然显露在了陆承洲那燃烧着神火的眼眸之中。
那扇门上,没有深渊恶魔的图腾,也没有冥河的死亡印记。
上面雕刻着的,竟然是与第四层地心神炉如出一辙的——上古泰坦符文!
“这下面……竟然还有东西?”
陆承洲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这场跨越位面的远征,才刚刚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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