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属于我陆承洲的——神罚军团。”
他猛地一挥手,黑金长袍犹如遮天蔽日的乌云,指向了那遥远的深渊穹顶,指向了那隐藏在血色迷雾之后的未知世界。
“旧的时代,已经被我们彻底埋葬在了地底。”
“现在,带着你们崭新的力量。”
“让这诸天万界,都来聆听我们晨星帝国的怒吼吧!”
狂风骤起,卷动着漫天的飞花与水雾。
在数万名将士那几乎要撕裂喉咙的狂热呐喊声中,在那尊青铜巨像沉闷的权杖顿地声中。
一个属于高维符文魔导文明、属于一位铁血位面之主的崭新纪元。
在此刻,彻底拉开了它那波澜壮阔、血火交织的恢弘序幕。
……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犹如海啸般在晨星天火城的上空回荡,数万名将士的狂热呐喊,将天际那暗红色的阴霾都震得支离破碎。那尊高达十米的远古青铜巨像静静地矗立在空中花园之上,宛如一根定海神针,彻底稳固了这座城市狂躁跳动的脉搏。
陆承洲站在高台上,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一张张因为极致的激动而涨红的面庞。他享受着这种被万众膜拜的权力巅峰之感,但他那颗融合了泰坦火种本源、经历了生死涅槃的灵魂,却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清醒与冷酷。
征服深渊第四层,斩杀堕落的真神,收服上古的巨像,这一切的辉煌战绩足以让任何一位君王沉醉其中,大摆筵席庆祝个三天三夜。甚至趁着士气如虹的当口,直接挥师跨越位面壁垒,去敲打敲打第五层那个一直在暗中窥视的冥河老祖。
但陆承洲没有这么做。
他只是微微抬起手,示意全军解散,各归本职,随后便毫不留恋地转身,那袭黑金长袍在风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径直走入了神殿深处那间被重重高阶阵法绝对封锁的绝密议事厅。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而想要将这片江山作为跳板,去征服更加浩瀚的诸天万界,光凭一时的血勇和几件上古遗宝是远远不够的。
陆承洲深知“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晨星帝国现在的武力,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他个人的极端武勇和那些零星拼凑的精锐之上的。常规军队使用的依旧是落后的黑火药火枪,乘坐的依然是粗笨的蒸汽列车。这种建立在落后生产力之上的军事力量,就像是一座建立在沙滩上的宏伟城堡,一旦遇到真正底蕴深厚的高维文明,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所以,在向外挥出拳头之前,他必须先完成一次彻彻底底的“内功修炼”。
绝密议事厅内,没有点燃火把,照明完全依靠镶嵌在穹顶的几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深海夜明珠。
宽阔的黑曜石长桌两旁,只坐着两个人。
或者说,是一矮一绿两个截然不同的生灵。
左边,是刚刚脱下那身沉重“泰坦符文重装铠甲”、连脸上的炉灰都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灰烬矮人族长铁须·碎星。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正局促不安地搓弄着,眼神中透着一种朝圣般的狂热与敬畏。
右边,则是晨星帝国首屈一指的炼金工程学大师、地精一族的绝对天才——螺栓。这个身材干瘪、皮肤呈现出病态幽绿色的地精,此刻正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那副由多重透镜组成的精密护目镜,一双硕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对于未知知识的极端渴望。
陆承洲没有半句废话,他走到长桌的主位上,宽大的袖袍猛地一挥。
“哗啦”一声脆响,堆积如山的星纹拓印纸,以及几十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记忆水晶,瞬间铺满了整张巨大的黑曜石桌面。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从地心熔炉最深处、那面青铜墙壁上拓印下来的上古文字与玄奥阵图。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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