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抚平了整个地心熔炉。
那些高达数百米的岩浆巨浪,就像是听到了最严厉的军令,在半空中生硬地止住了去势,然后乖乖地跌落回海面。
原本狂暴沸腾、充斥着各种致命毒火的熔岩之海,竟然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变得如同镜面一般平滑、死寂。
言出法随。
这就是位面之主的真正权柄。
在这个深渊第四层,他的话,就是法则;他的意志,就是天意。只要他不允许,这里的岩浆连一个气泡都不敢冒出来。
“散。”
陆承洲再次吐出一个字。
天空中那些因为战斗而弥漫不散的厚重火山灰和剧毒硫磺云,瞬间如同被一阵狂风吹散,露出了地心穹顶那原本暗红色的岩壁。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燥热与恶臭,被一种干燥而温暖的纯净气息所取代。
远处的悬崖上,原本被压制得无法动弹的探险队成员们,此刻终于恢复了自由。
但他们并没有站起来。
无论是性格刚烈的灰烬矮人族长铁须,还是高傲冷艳的娜迦女王,亦或是那些平日里悍不畏死的狼人死士。
此刻,他们全都双膝跪倒在那冰冷的黑色岩石上,将自己的头颅深深地埋了下去。
他们的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但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对无上伟力的极致敬畏。
他们亲眼目睹了一个神话的诞生。
他们看到那个黑袍飞扬的男人,不仅斩杀了一个伪神,更是用自己的气魄,令那颗创世级的至宝主动低头臣服。
那个眉心闪烁着金色火焰纹章的身影,在他们的眼中,已经超越了所有世俗权力的巅峰,成为了这片天地间唯一的主宰。
陆承洲背负着双手,缓缓地从半空中降落到了悬崖的边缘。
他那燃烧着金色神火的右眼,平静地扫过跪满一地的手下,最终将目光投向了通往地表的那条漫长通道。
“走吧,戏看够了,该回去干活了。”
陆承洲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杀伐与戾气,而是透着一种真正将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与淡然。
“这第四层的底子我已经摸清了,家里的事情,也该有个真正的了结了。”
“通知上面的人,准备一场盛大的阅兵。”
陆承洲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眉心的那道金色纹章,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既然我答应了这位老伙计,要带它去烧一烧外面的世界。”
“那咱们晨星帝国这把火,也是时候,烧到第五层的边界上去看看了。”
随着陆承洲转身走向通道,那尊巨大的镇狱明王像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地底深处的泰坦火种,依然在缓缓地散发着光热,但它的光芒,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充满了生机。
因为,属于它的时代,或者说,属于陆承洲和晨星帝国的焚天时代,终于在这个地心的最深处,正式拉开了那幅波澜壮阔的血色帷幕。
……
暗红色的苍穹之下,原本狂暴无匹的地心熔炉此刻宛如一面被彻底抚平的巨大镜子。
那片曾经翻滚着紫黑色毒火、埋葬了无数冤魂的无边岩浆海,在陆承洲眉心那道金色火焰纹章的绝对法则压制下,温顺得就像是清晨尚未苏醒的湖泊。
没有了震耳欲聋的咆哮,没有了能将灵魂撕裂的恐怖热浪。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的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硫磺气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弑神之战。
陆承洲转过身,黑金长袍的衣摆在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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