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颜料绘制的,历经了亿万年的时光,依然鲜艳如初,甚至上面的火焰图案还在微微跳动,仿佛拥有生命。
“这些画......好像在讲一个故事。”
铁须族长摘下头盔,痴迷地看着第一幅壁画,“那是......创世吗?”
陆承洲走到第一幅壁画前,抬头仰望。
画面的背景是一片漆黑的虚空,几个身躯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泰坦巨人,正合力从宇宙深处搬运来一颗散发着极致光芒的“火球”。
那火球并不是普通的太阳,它被层层叠叠的符文锁链捆绑着,被小心翼翼地植入了这片大地的心脏部位。
随着火球的植入,原本死寂冰冷的深渊第四层,瞬间有了温度,岩石融化成岩浆,万物开始在热量的滋养下复苏。
“泰坦火种。”
陆承洲喃喃自语,脑海中界碑传递的信息让他瞬间明白了这幅画的含义。
“这根本不是什么地热工厂......这是一座巨大的‘恒温熔炉’。”
“泰坦族在这里埋下了一颗火种,试图改造这个位面的环境,把它变成一个适合生命繁衍的温室。”
众人都被这个宏大的手笔震撼了。改造一个位面?这是何等的神力!
陆承洲移动脚步,来到了第二幅壁画前。
这幅画的内容发生了变化。
泰坦巨人们似乎完成了工作,准备离开去往下一个位面。在离开前,他们挑选了一个本地的生物,赋予了他看守这里的职责。
那个生物......
陆承洲的瞳孔猛地一缩。
画中的那个生物,有着火焰般的皮肤,头顶长着弯曲的犄角,背生双翼。虽然体型在泰坦面前渺小得像是一只蚂蚁,但他跪在泰坦脚下,双手高举,恭敬地接过了一把象征着“钥匙”的长矛。
他的姿态是那么的卑微,眼神是那么的虔诚,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忠犬。
“这......这是萨格拉斯?!”
维罗妮卡(虽然没下来,但这里代入在场的娜迦女王或其他高智商角色)......不,是娜迦女王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那个不可一世的真神......竟然只是泰坦的一个仆人?”
“准确地说,是狱卒。”
陆承洲冷冷地补了一刀,“或者说,是一个负责给锅炉添煤、防止火种熄灭的看门大爷。”
一种荒诞感在众人心中蔓延。
统治了他们数万年、让他们恐惧膜拜的神,其真实身份竟然如此低微?
陆承洲继续走向第三幅壁画。
这里的画风陡然一变,充满了阴暗与背叛的色彩。
泰坦们离开了,消失在了星空的尽头。
那个原本忠诚的狱卒,独自守着这颗蕴含着无穷能量的“泰坦火种”。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贪婪,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画中的狱卒不再跪拜,而是贪婪地趴在关押火种的囚笼上。他不敢直接触碰火种,因为那是能瞬间将他气化的恐怖能量。
于是,他做了一件极其阴损的事。
他利用手中的“钥匙”,悄悄地在囚笼上钻开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孔。
一丝丝金色的火焰精华从孔洞中泄漏出来。
狱卒如获至宝,他像是一个吸食毒品瘾君子,贪婪地吞噬着这泄漏出来的力量。
随着吞噬的进行,他的体型开始膨胀,他的皮肤开始浮现出神纹,他的力量开始突破凡俗的界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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