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
......
血影堡,地下囚牢最深处。
这里是专门关押重刑犯的地方,被无数道禁魔符文和血色锁链封锁得密不透风。
“汪!汪汪!”
刚走到地牢门口,一个巨大的身影就讨好地扑了上来,摇着尾巴,发出了并不标准的狗叫声。
那是银月狼王·芬里尔。
如今的他,已经彻底适应了“看门狗”这个新身份。
他脖子上戴着一个硕大的【御兽项圈】,身上的伤势虽然好了大半,但那股曾经的王者霸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打工人”的卑微与圆滑。
“主人!您来了!”
芬里尔虽然是狼形态,但居然口吐人言,一脸谄媚:
“这几天地牢里很安分!那个老教皇每天都在忏悔,该隐那个球......哦不,亲王殿下也挺老实的,就是偶尔有点神经质。”
“嗯,干得不错。”
陆承洲随手扔给他一块高阶魔兽的肉排,像是在喂真正的狗。
“继续看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谢谢主人赏赐!”芬里尔一口叼住肉排,美滋滋地趴回了门口。
陆承洲推开沉重的黑铁大门,走进了地牢深处。
这里的空气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绝望的味道。
在走廊尽头的一间独立囚室里,没有刑具,只有一张石桌。
石桌上,放着一颗粉色的【摄魂宝珠】。
而在石桌旁,一位身穿紫色纱裙,容貌绝美的女子正优雅地坐着,手里摇着折扇,似乎正在跟宝珠“聊天”。
“青丘女帝,苏樱。”
陆承洲喊了一声。
“奴家见过主人~”
苏樱闻声,立刻起身行礼,那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九条虚幻的狐尾轻轻摇曳。
“怎么样?咱们的亲王殿下,精神状态还好吗?”陆承洲走到桌边,看着那颗宝珠。
“不太好呢。”
苏樱掩嘴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该隐大人的灵魂本来就被主人重创过,后来又目睹了那么多刺激的画面,心态早就崩了。现在整天疯疯癫癫的,一会儿喊着要杀人,一会儿又喊着不要过来,甚至有时候还会把奴家当成他的妈妈。”
“哦?疯了?”
陆承洲敲了敲宝珠的外壳,发出“咚咚”的声响。
“该隐,醒醒,别装死。”
“嗡——”
宝珠微微震动,里面浮现出一张扭曲、透明、充满了恐惧的面孔。
“别打我......别烧我......”
“我什么都没了......塞西莉亚没了......宝库没了......妈妈也没了......”
“我是废物......我是垃圾......呜呜呜......”
该隐的灵魂缩在角落里,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的三岁孩子,哪里还有半点血族始祖的威风?
陆承洲看着这副模样的该隐,并没有感到丝毫同情,只有冷漠。
成王败寇,如果输的是他,下场只会比这更惨。
“苏樱,我要知道《血神经》下半部的下落。”
陆承洲开门见山。
“他的意识虽然混乱,但潜意识里的核心记忆应该还在。”
“我要你用你的幻术,引导他,把那个秘密挖出来。”
“记住,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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