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害了我夫君,他身上竟还带着我夫君的遗物。」
「若非有那件东西在,我还真无法确定就是他害死了夫君。」
不久前。
两人在这片水域不期而遇。
锺鬼登船,拿出了赵清河的储物袋。
阮云香从中找到她丈夫的遗物,也确认了当年之事确为赵清河所为。
至於对锺鬼的相貌……
阮云香毫不在意,她只在乎琴曲,听琴即知锺鬼绝非妖僧无花。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两人泛舟湖上,弹琴论琴,一如在天香楼。
只不过现在的阮云香已经不再肆意放荡,而是舍了那天香楼,独自一人驾驭这破旧楼船,行於茫茫泽湖,纵情於沧海。
锺鬼停下动作,开口问道:
「阮仙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去东海。」阮云香语声悠悠:
「现今乱世,估计也只有东海能得逍遥了,而且我与夫君当年就像去东海择一孤岛定居,此番前行,也算是了却遗憾。」
「逍遥?」锺鬼摇头:
「本自具足,不假外求,在很多人眼中,泽湖就已是净土。」
「也是……」阮云香缓缓点头:
「道友何去何从?」
「自然是离开泽湖。」锺鬼开口:
「不知不觉,锺某离开住处也有将近半年,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他现在修为稳固,此番出行也收获良多,当闭关参悟突破。
有同参法、黑凤在。
加上现今体内近四十年的修为,十年左右当能进阶链气後期。
届时。
即可成为鬼王宗核心真传,习得玄阴诀,道基……也有望!
「九玄山……」阮云香口中喃喃,眼中闪过一丝恍惚追忆:
「很多年前,家师也曾去过九玄山。」
她自不知锺鬼所言住处乃怒刀帮驻地,还以为是鬼王宗支脉所在。
「哦?」锺鬼擡眼:
「前辈曾去过九玄山?」
「应该七八十年前的事了,我也只是听师傅提过。」阮云香轻声开口:
「鬼王宗诛灭九玄门,在九玄山立下支脉,广邀天下同道前往庆贺。」
「家师受邀前去,为庆典抚琴三日,说起来……」
她面露沉吟:
「那边似乎还有家师留下的一脉传承,就不知道现在是否尚在?」
顿了顿。
阮云香起身:
「道友稍等。」
她转身行下二楼,不多时回返,怀中抱着一只长条形木匣。
阮云香双手捧着木匣,面露肃容来到锺鬼面前。
「此物,赠予锺道友。」
「这是?」
「道友打开便知。」
锺鬼接过木匣,入手微沉,他打开匣盖,里面赫然躺着一架七弦古琴。
琴身通体呈焦褐色,似被烈火灼烧过,尾部有裂痕,却不伤其形,反倒更显古朴厚重。
琴额处雕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不知出自哪位匠师之手,栩栩如生。
法器!
而且是一件极品法器!
品阶之高,甚至比他身上的七煞幽魂琴还要强上一筹!
锺鬼未曾亲自触碰过法宝,但在他看来,此琴怕是比之法宝也不遑多让。
内里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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