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速度终究慢了一步,後背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一口鲜血喷出,抱着孩子摔倒在地。
「哇……」
小黄崖吓得再次大哭起来。
两名杂役弟子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骞元凤,眼中满是不屑:
「敬酒不吃吃罚酒,师姐这是何必呢?」
骞元凤挣紮着想要起身,却感觉体内阴气紊乱,後背剧痛难忍,根本动弹不得。
她看着眼前的杂役弟子,又看了看怀中哭泣的儿子,心中充满了绝望。
「混帐东西,连孩子都不放过!」
就在这时,一道青影如闪电般掠过,两道清脆的响声过後,两名杂役弟子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一位身着青衫、腰悬双刀的女子出现在场中,眉目间隐含煞气。
「骞元凤?」
「……是,是我。」骞元凤一愣,随即挣紮着起身,抱着孩子道:
「多谢张师姐出手相救。」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跟我来。」张凝瑶审视了一下她,又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名杂役弟子,语气冰冷:
「不要让我在山上看见你们,下一次再看见,就进摄魂幡待着吧!」
两名杂役弟子吓得魂飞魄散,挣紮着爬起,连滚带爬地逃离。
与其他外门弟子不同,张凝瑶的住处十分简陋,一间小小的木屋,院子里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花草。
进屋後,张凝瑶取出一瓶疗伤丹药,递过去。
「疗伤药,能缓解伤势。」
「谢师姐。」
骞元凤道谢,却并未立刻服用,而是抱着孩子面泛不解看来。
鬼王宗的弟子也许并非全是恶人,但绝不会对一个不认识的人显露善意。
「不用紧张。」
张凝瑶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慢声道:
「我是受人所托,特意找你。」
「哦!」骞元凤眼神微闪:
「不知师姐受何人所托?」
「锺鬼。」张凝瑶冷哼,取出一枚玉佩扔了过去:
「他让我把此物交给你。」
「哒……」
骞元凤下意识接过玉佩,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文字,让她身体一僵。
她似乎还记得自己刻下文字时的心情,双眼一红,默默垂泪。
「童邦……」
「不错。」张凝瑶美眸微闪,慢声道:
「此物是童邦死前交给锺鬼的,他让锺鬼把此物转交给你。」
「嗬……」
「看来童邦是死在锺鬼之手,你应该朝他报仇!」
「不。」骞元凤握紧玉佩,就如抱紧孩子一般,轻轻摇头:
「师姐说错了,不是锺兄杀死的童邦。」
「你怎麽知道?」张凝瑶皱眉:
「童邦死的时候只有锺鬼在。」
「我知道邦郎的性格。」骞元凤垂首,声音沙哑:
「他绝不会把这件东西交给杀死自己的凶手,只会交给值得信任的人。」
「哼!」张凝瑶闻言冷哼:
「值得信任……」
「罢了!」
她摆了摆手,道:
「锺鬼说,童邦死的时候唯一後悔的不是没有炼就真气成为外门弟子,而是……」
「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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