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米白色,稍微有点高腰,一点花纹都无,太淳朴了。
金泰妍那小学生都知道给自己整点带花边的。
「怎麽了..」见他没动静就看着,朴智妍忍不住的扭动了两下。
「没事。」白炬说道,「靠近点。」
「噢。」朴智妍在床上膝行了一步。
她的床真不大,应该是一米五不到的宽,还好长度是够的,不然白炬今晚睡着腿都伸不直。
看了看手里的短绳,又看了看她的腿。
都这样了,正经绑一次吧。
於是白炬打了个雀头结把绳连接了起来,长度应该可以做个简易的腰夸缚,说道:
分开点。」
「内...」朴智妍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红了。
「如果感觉不舒服,被绑的地方刺痒就直接告诉我,记住了吗?」
「内。」
「不是这样的回答。」
「内,我记住了。」
当白炬的手碰上腿时,朴智妍不受控的抖了起来,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可是渐渐地,她又慢慢的放松了。
有种特殊的安全感出现。
这就是很多只看小日子片子的人会有的误区,不是所有的绳都是为晴色服务,就像明明被束缚是限制了自由,朴智妍却感觉比平时状态好多了。
压力过大到有心理疾病的人,会在这段时间里完全的把属於自己的权利」交接出去,决策、自由、思维都是。
因为被限制住了。
非要类比的话,男人在压力大到不行时有个好哥们说先别管,我们去洗个脚,我请你」,那在洗的那几十分钟里任由手劲强横的大妈按压..
也勉强算。
心理学上有个名词叫压力逃离,即大多数人可承受的压力都有个极值,用100分为例,在80—90分左右会产生正向的激励作用,比如马上就要交作业了但还有一点没写完,此时整个人的状态开始飞快提升。
但超过了100分就崩了,正向全面转负。
朴智妍在很多时候都超过了100分,她无法处理,纹身或者紮自己都是由此而来。
而现在,她不用想了。
麻绳微微的刺紮感在皮肤上滑动,伴随着手部的温热,缓慢的把身体内的气体尽数呼出後,朴智妍静静地看着他。
忙碌的白师父庆幸有记忆宫殿,还真是一日不练就倒退,这麽简单的缚他都有点生疏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
朴智妍看向自己的腰腿处,正想伸手碰一碰,却发现双手背在身後也被缚住了。
白炬问道:「感觉怎麽样?」
「还好...」朴智妍本来应该有点不自在,毕竟第一次让渡权利会很危险,不过一想起是他就稳定了下来。
「就只有好?」
「嗯...
心她脸有点红,又向前艰难的挪动了下,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道:「很舒服。」
白炬捧着她的脸跟自己面对面,笑道:「那现在该我玩了。」
「莫,莫?」朴智妍有点慌。
绳有时候是可以不晴色,但白炬却能弥补这点。
他指着棉质布料的某处说道:「控制住自己,如果这个地方出现印子,我就会打你,但不能叫出声,楼下还有人。」
朴智妍觉得这话跟咒语一样,不听的时候没任何问题,一听就有点止不住了。
特别是他说楼下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