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嘉淼就跑。
“不好,不会给警察招来了吧。”
“啊?不会吧,每年放烟花也没怎么管呀。”温嘉淼道。
沈嘉彦:“说不准就是从今年开始管了呢。”
屋内,两家的老父母正在其乐融融包饺子,水烧开饺子下锅,正准备叫俩孩子回来吃饭呢。
窗外突然炸开烟花。
温父啧啧两声:“唉,不知道谁家熊孩子放的烟花,这次可惨咯,今年的风口收紧,不像前几年偷摸放就放了。”
沈父也跟着唏嘘:“不知道谁家这么倒霉……”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俩孩子回来这么快?我这头消息才刚发。”温母笑着说。
结果一开门,门口站着警察。
两对老父母齐刷刷愣住了。
警察亮出证件。
“你好,你们家小孩子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监护人未尽到监管义务,现依法对你们做出处罚。全域全年禁止燃放烟花,违反每人罚款两万,这是罚单,三日内去街道派出所交罚款。”
……
温嘉淼和沈嘉彦一回来,就被赶去祠堂罚跪了。
粤东区冬季的寒冷虽然不像北方那样干燥冷冽,声势浩大,但也是寒风刺骨,纯纯的魔法攻击。
沈嘉彦抱紧了她,自己也冻得瑟瑟发抖:“……下次还放不放烟花了?”
罚款事小,主要是违法了,广东做生意最忌讳触红线。
她摇头:“不放了。”
沈嘉彦看她脸色实在不好,摸了摸她额头。
没怎么发烫,但也有可能是天气太冷。
这时候,温母走来:“淼淼仔呀,看给你冻得,长记性就好了,快和妈妈回去洗个热水澡。”
温嘉淼:“那他呢?”
温母面露难色:“他爸妈没松口。”
就是说,他还要继续跪祠堂。
“不行,这么冷的天,会冻死人。”温嘉淼都快要哭出声了。
沈嘉彦露出笑意:“没事的,我还扛得住,你快回去吧。”
外面阴风阵阵,祠堂又没什么保暖措施,四面透风,阴冷阴冷的。
“那我去找你爸妈说。”温嘉淼一下起来,结果腿麻了一个踉跄没站稳。
温母紧忙扶住:“别人家的事你就别管了,你能出来都是你爸网开一面,看你是个女孩儿身子单薄……”
沈嘉彦在冰冷的祠堂跪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发高烧了,直接烧到三十九度。
温嘉淼在他床边哭的像他死了一样。
“咳咳、”沈嘉彦唇色苍白,挤出一抹笑,“你干嘛,我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
温嘉淼泪眼婆娑的:“都怪我,要不是我非拉着你去放烟花,我们也不会被跪祠堂,你也不会生病。”
“我没事。”沈嘉彦声音有些虚弱,“bb,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什么我都答应你。”
“好好考托福,我们一起去国外读书。”然后再也不分开。
……
“好。”
·
十一月份,托福的成绩出来了,一百一十三分,超线达到学校的要求分数。
沈嘉彦比温嘉淼还激动,几天几夜没睡着觉。
到了温嘉淼来旧金山的日子,沈嘉彦早早地去机场等候,看见她顺着人群走出来,直接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bb,我们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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