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定好的?谁定的?我怎么不知道。”
孙成挠了挠头:“是前段时间您请假了,书记定的。”
书记定的……
陈易年:“晚上几点?”
孙成:“晚上八点半,圣德大酒店。”
·
饭局上。
陈易年猛地闭眼,头痛扶额。
只见桌上摆了两箱茅台,还有帝王蟹海参小青龙转圈圈,值点钱的东西全摆上来了。
同行的几名科员堪堪伸手遮住了自己胸口的党徽……今天他们是非死不可吗。
对方的小员工正在拼命地道歉,说他们负责人刚下飞机,正八百里加急的赶来。
孙成打断施法:“那什么,哥们,先停停,要不先把这两箱茅台撤一下吧,我们看着眼睛疼。”
小员工:“啊?眼睛疼?需要去医院吗?”
孙成:“这倒不用,就是视觉上的幻痛,仿佛看到了尽头。”
小员工:“什么尽头?”
孙成:“职业生涯的尽头。”
全体沉默,套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陈易年直接起身,神色淡漠:“走了。”
三分钟,他耐心的最大限度。
这还是看在温嘉淼的面子上,果然这个分部离了温嘉淼就是一盘散沙。
对方几名员工连忙拦着他:“再等等吧陈主任!我们温总马上就到了,到时候她来了看见您们不在,我们没法交差啊。”
陈易年恍惚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没法交差啊!”
“上一句。”
“看见您走了,我们没法交差啊!”
“再上一句。”
“求你了陈主任,您再等等吧!”
陈易年:“……”
孙成幽幽道:“老大,想听嫂子那句直接问呀,折磨一个小员工干啥。”
陈易年偏头看他:“你最近很闲吗?要不要加点指标给你。”
孙成:不嘻嘻。
下一秒,套间的门被推开。
温嘉淼风尘仆仆从外面进来:“不好意思,各位领导,事情经过我在路上已经了解了,是我们做的不好,我现在就叫人把这些东西全撤掉。”
几个小员工像看见了救星,差点就要抱住她胳膊嚎啕大哭了:“温总!您总算来了!!”
“……淼淼。”
更想哭的,是陈易年。
他终于又见到她了。
在她杳无音讯的时间里,他生不如死,世界也一点点枯萎,濒死的时候,又迎来了那道曙光。
……
“偷窥狂。”温嘉淼的手搭在他车窗上,冲里面的人笑道,“我知道这两年你总是飞旧金山,你来都来了,为什么只敢看,不敢找我呢?”
陈易年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有点走神:“……你知道了?”
“我又不是傻子。”
“……”
陈易年垂眼,有些无措:“对不起,我就想着远远看你一眼,没想过要打扰你的……”
温嘉淼笑了笑:“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
“和我吗?”他有些不敢置信。
“不吃我走了。”温嘉淼道。
“吃。”
陈易年急得想下车挽留,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在车门外站了半天。
他眼眶倏地红了,连忙把人抱进怀里,弓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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