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台侧板,逼他影子回流。”
陆红豆不等他说完,已经往前一步。
“我去挡光。”
她撑伞的动作极稳,伞面一斜,直接把张雪脚边那点反光切掉。
张雪眼神没有起伏,只抬起黑金古刀,刀鞘横着一压。
“动。”
王胖子咬着牙,钢钎往后一挑。
“来!”
黑影被他挑出半截,地面立刻响起一阵细碎的刮擦声,像有人在暗处挠门。
骚猪后背一凉。
“这声音不对。”
呆小妹压着嗓子:“别说话了,越说越阴。”
主控台前那个鹤先生忽然笑了。
“听见没有?门在醒。”
他抬起铜剪,剪刃对准自己的喉咙侧边,像是要给影子再剪一道口。
冯刚眼神一寒。
“你敢动,我就开枪。”
“你开。”
鹤先生没躲。
“你这一枪打碎的是门,还是人,自己想。”
周怀在椅子上挣得铁链哗啦作响。
“别听他的!他在把影子往门里喂!”
吴小邪立刻冲张雪喊。
“雪姐,再压半寸,别让刀出第二寸!”
张雪没回头,只把刀鞘往下一沉。
黑金古刀在鞘里轻轻震了一下。
主控台那边的灰字却忽然一变。
归影口接收失败。
断门刀旧线苏醒。
原主位置重标。
屏幕上出现一个新的坐标。
不是主控室。
是第七层井底,照骨门后。
王胖子看得头皮发麻。
“这玩意儿还会自己改坐标?”
吴小邪脸色发白。
“不是它改,是它终于找到旧主位置了。”
陆红豆猛地抬头。
“旧主在第七层?”
墙里那人低低笑了起来。
“终于对了。”
他慢慢往前走了一步,半边身体已经探出黑墙缝。
那张脸还是被口罩压着,但声音却比刚才清楚得多。
“张雪,把刀给我。你不把它带下去,旧主就不会醒。”
张雪看着他。
“你就是旧主。”
墙里那人停住了。
主控台前的鹤先生也停住了。
这一瞬间,整个主控室安静得可怕。
连周怀都不敢喘太重。
墙里那人过了两秒,才慢慢抬手,摘掉了口罩。
他脸上没有眼睛。
眼眶里塞着两枚小小的灰牌,牌面上不是“鹤奴”,也不是别的字。
是一左一右两个字。
断门。
吴小邪倒吸一口气。
“你不是鹤先生,你是断门刀的归档人……”
那人笑了。
“总算认出来了。”
主控台前那个鹤先生也笑了,只是笑意很冷。
“认出来也晚了。”
他抬手一剪。
“咔。”
墙里那人的影子瞬间断开,整个人却没有倒,反而顺着影子断口往外一挣,直接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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