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天下孝子之心,动摇人伦根基啊!”
“就是就是!”
公堂门口旁听的年长者点头称是,就是中年人也多有点头的,更有那年轻男子呼喊,“浸猪笼,毒妇浸猪笼!”
“莫要喧哗,曹父曹母二位长者答话!”
“小民,小民,”曹父佝偻着背,呐呐而言,一脸的老实和善,“小民儿子从来孝顺,就是那毒妇,自她进门他两兄弟时时争执。”
“大人容禀,正是如此,那日老身气愤不已,叫我大儿休了那毒妇,不料她兄弟反口骂我,我儿气愤不已,才同他兄长起了争执,在慌乱中,我大儿为护他妻子反手推我,我小儿这才愤而生气,报官实在是我那孙儿为她娘蒙蔽才有的事。至于旁的,当日院中都是那毒妇的家人,如何能信,倒是她那兄弟骂人之声颇大,邻里应该听见了,大人,小妇人若有丁点谎言,天打雷劈!”
“就是嘛,都发誓了,都是那毒妇事多!”
“可不是!”
“但,那曹于氏也不像作假!有根有据的,都告御状了。”
“那还和离了呢!你莫不是要接手现成的人财?这可是个毒妇!”
若在两月之前,曹金或许就得逞了,只要挑动曹杰的情绪,有曹母证言,稳赢!公堂之上哪有年轻女人说话的份!
但如今,上面坐的是女皇帝,就是皇帝不说,他们也不能不做!
“啪,诬告反坐,曹于氏,你可有话说?”
大理寺卿对公然挑衅他权威的于春没有好感!
这种事,本就是,家丑不可外扬,该认错找族老说和,她这样闹的沸沸扬扬的,就是沽名钓誉,哗众取宠!
“大人容禀!捉贼捉赃,凡事讲究证据,第一,曹杰性子暴躁,但素有孝名,听闻曹金坚持让坊正上报朝廷告他不孝,街坊都有陈情书。”
众人惊讶的看着眼前条理分明的村妇,不像啊!
“第二,曹金所言民妇方才做了记录,曹杰未曾同她父母争执,争执的是我,当日院中痕迹坊正都曾细细记录,我无故被曹金妻殴打,几欲破相,曹杰纯孝不曾动作,曹金拿椅子砸我头,我弟拦住了,我婆母又上前同弟媳一同打我两掌,我弟方才失控吼了一句。正在这时,曹金不知为何拿砖头砸破曹杰头,并屡次更换砖头,曹杰欲止住曹金行凶,曹家父母不知何故死活拉住他不放,曹金可杀他,曹杰不可动,若不是我儿机警叫来坊正,曹杰已死,正是死无对证。但曹金无耻,不代表天下人都无耻,他忽略了人心,坊正最是刚直不阿,将所有细节一一记录,并有左右邻居作证,不是他玩弄口舌就可以颠倒的!”
于春不懂为什么曹杰只知对曹金鹦鹉学舌,总讲不到关键处。
“第三,在战时曹杰将家中两千斤小麦尽速交曹金拉去供养父母,若不是我娘家在,我同儿女几欲饿死,他如何对母不孝?”
“你放屁,明明是一千斤!”
曹金破防了。
众人哗然。
“好,就算是一千斤,战乱时谁能拿一千斤麦供养父母?”
“我每次都拿了东西!”
“你每次拿的东西我都贴条放在堂屋,恳请上官验证,都是些不堪用的玩具、旧衣,破烂家伙,曹金惯会如此,这都是他家人旧物,只须去他家四邻寻访就知真假。”
“第四,我上缴的单据自然为真,才有如今这场庭审,曹金家中无人劳作,却日日穿金戴银,用度奢侈,曹家父母收入是出租庭院所得。购入庭院大半是曹杰军饷,有据可查,我们居住的小院是他个人所置,有据可查,曹杰还在这次卫国战中获得嘉奖,得店铺一间,正是此物叫曹金起了杀心,以莫须有的罪名诬陷于他,诚如他所言,我不贤不孝,为何在获得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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