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不是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不也天真愚蠢?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自己已经带他置下房产家业了,仁至义尽。
“今天不摆摊了,阿娘你回去休息吧。”
于春没有再多事,于霄同曹荣去上学,于春索性叫于母看着曹芳,她自己去永兴坊轿马行叫了一辆牛车,直接从出租的小宅子里拿出了三口大箱子,让人拉到大方典当行。
到了地方将箱子卸下,已经是申时初刻。
进了后院,顾军山放下账册,抬起头看了她身后一眼。
“于娘子你当家的呢?”
“我都和离的人了,当家的可不就是我自己。”
顾军山点头,他的上司和顶头上司都是女人,她并不会看轻女人。
伙计上了茶,将箱子当面清点了,给顾军山报了数,“掌柜的,总共是足金二万二千两,是否直接入库?”
当日李宏给于春这个钱就为她考虑到了流通的问题,所以并没有什么异样忌讳。
顾军山挑眉,将早准备好的契书递给于春,对于多出来的钱十分的不解。
“于娘子?”
于春接过契书,这是余下的一万五千两的收据和股票契约。
“可否借一步说话?”
顾军山看了伙计一眼,伙计应声下去了,大门洞开。
“还是我那前夫的事情,那个铺子若是不卖,多少事儿从那上头出来,若是卖,我这样的人家,这一生都碰不到这样的铺子,还请您老人家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帮我做个见证,将这铺子从我和我儿手中,直接卖给我一个人。”
顾军山仔细的对着她看了又看,站在她的角度一思量,即惊讶她的思虑周全,在当下的女性中少有的脑袋清楚,又羡慕她的好运,确实是送佛送到西,也不在乎这一件两件的。
难怪陛下愿意让她女儿成为伴读,而不是其他的亲贵的女儿,如今越是体面人家的姑娘或许欠缺的就是这份将自己当做是个人的主体性。
他接过房契,作为行老,这是他权限之内的事情。
不过片刻功夫,契约就书写完整。
“这是契书,你看看。”
于春拿起纸来,纸是淡黄色的东巴纸,字是典型的清楚明白的褚体。
“你究竟在哪里挖到这么多黄金,端的是运气极好,若是嫌弃扎眼,可到我们银行存着,每月还有十来贯的利钱。”
如今的柜坊,存钱是要给柜坊利息的,这不得不说是个很大的突破。
背包自然是打死不会说的,接下来的钱她短期也不会用。
“说来也是老天看我活不下去,这钱正是在永兴坊我买的宅子的马厩底下挖出来的这三口大箱子。昨天没有运过来怕横生支结,没有同你实说。”
自己宅院里面的,这是于春早准备好的说法。
“好运气!”顾军山是见惯了钱的,也知道这天底下大部分最有钱的人就是幸运,幸运投个好胎,幸运发笔横财,这些钱老天也往往标注了价码。
“这七千两黄金全部给你前夫?”顾军山并不觉得于春小看这钱,又要买银行股?
“钱不给他这事儿不能了解,叫他投到咱们银行他也不放心,我也不想钱上跟他有太多的瓜葛,一事不烦二主,还劳烦您帮忙留意下这新东西市的店铺,有那偏僻的不太贵地方大些的给买些,还有外城的田地,城南的荒地,我日后想开正店,种菜养羊,都有去处。”
顾军山不免对面前的于春又佩服三分,再次惊叹李宏的识人之处,她的小女儿同内定的皇太女为闺蜜,只怕这是女皇陛下为下一代女皇铺路,只怕这于春日后飞的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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