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荷鲁斯打破了规矩。他打破了战士的底线。他侮辱了这把斧子。”
安格隆伸出手,那只巨大的手掌抓住自己肩甲上那块象征着“荷鲁斯之子盟友”的誓言之石。
那是一块黑色的黑曜石,上面刻着荷鲁斯之眼。
咔嚓!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单手将其捏成了粉末。
黑色的粉末从他的指缝中流下,随风飘散。
“他以为我是他的狗。”
安格隆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恨意。
“他以为只要他扔块骨头,或者挥挥鞭子,我就会替他咬死自己的兄弟,替他干这种脏活。”
“他以为只要给我一个‘战帅’的命令,我就能忘记我是谁。”
“但他忘了。”
安格隆走到恩伦面前,伸出那只巨大的手,重重地拍在这个子嗣的肩膀上。
那力量大得差点把恩伦拍进土里,但却让恩伦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
“——我是安格隆。”
“我是奴隶的解放者。我是断链者。”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奴隶主。”
轰——!
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一队身穿海绿色动力甲,装备精良的荷鲁斯之子空降部队,刚刚落地。
他们带着重型爆弹枪和等离子炮,正准备从侧翼包抄忠诚派,彻底消灭这些“顽固分子”。
他们以为安格隆是来帮他们的。
他们以为红砂之主是来处决叛徒的。
“那是荷鲁斯的狗。”
安格隆指着那队刚刚落地的荷鲁斯之子,嘴角勾起一抹狰狞,充满了纯粹杀意的狂笑。
那笑容比恶魔还要恐怖。
“恩伦。”
“在!”
恩伦猛地捡起地上的链锯斧,引擎轰鸣。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那是肾上腺素的激增,是被父亲认可后的狂喜。
“带着你的兄弟们。”
安格隆举起战斧,身后的五百名红砂终结者同时启动了动力武器。
五百把动力斧同时发出嗡鸣,空气中充满了电离的臭氧味。
“告诉那些躲在天上的懦夫。”
“告诉那个自以为是的战帅。”
“——这片废墟,现在是我的角斗场。”
“在这个角斗场里,只有战士能活下来。只有流血的人才有资格说话。”
安格隆转身,面对着那群还在茫然中的荷鲁斯之子。
他发出了冲锋的号令。
不是为了帝皇。
不是为了帝国。
是为了那些被背叛,流着血的儿子们。
“杀光他们!!!”
“吞噬世界!!!”
“吼————!!!”
恩伦和所有的吞世者发出了狂喜的怒吼。
局势逆转了。
在这场绝望的背叛中,在这场必死的棋局里,一颗最不稳定,最狂暴的棋子——安格隆,跳出了棋盘,掀翻了桌子。
他没有选择忠诚于帝皇。
也没有选择效忠于荷鲁斯。
他选择了……为了他的儿子而战。
他选择了向这该死,充满背叛和阴谋的命运,挥出最狂暴的一斧。
洛肯看着那个带头冲向荷鲁斯之子阵地的红色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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