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小声问道:“你姐姐是宋今昭?那个制造水车,剿灭朔北国暗探的宋今昭?”
宋启明微微颔首。
赵进民眼中迸射出两道炽热的光芒,抓住宋启明的手臂激动摇晃道:“在下赵进民,祖上四代都是工匠。”
“令姐发明的水力筒车实在精巧,我爹和我阿爷对宋兄的姐姐十分钦佩,不知令姐可在府城?”
手腕被握得生疼,宋启明用了十成力才抽出来。
“明日我便要和阿姐一同归家,不方便招待赵公子,还请见谅。”
赵进民没放弃,继续追问道:“安阳书院八月下旬开学,不知宋兄几时归来?”
宋启明从未见过如此情绪外露之人,“还未确定具体时间,离家良久,此次回家想必会多待些时日了。”
赵进民俯首叹息一声后打起精神说道:“没事,等进了书院我们就是同窗,来日方长总能见到的。”
宋启明听见此话瞬间拧了眉头,见他年龄约莫比自己大几岁,心里不由地暗生警惕。
若只是钦佩也就罢了,他要是敢有其他非分之想,绝对不行。
此人配不上阿姐。
严保毅冷哼一声,鄙夷地瞥了两人一眼。
祖上四代工匠?他也好意思说出口。
果然下等人就是容易和下等人混在一起,上不了台面。
簪花宴结束后,严保毅立刻派人去打听宋今昭的底细。
一番调查才知道宋启明这身御赐之物是从何得来。
“不过是给农田灌溉的水车,我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物件。”
“一个女人整天打打杀杀,抛头露面,果然是农户出身没规矩,这样的事情若放在我们严家,早就绞了头发当姑子去了。”
候在旁边的小厮巧言奉承道:“少爷用不着为这点小事生气,丁夫子已经答应收您为徒,以后宋启明绝对不会是您的对手。”
光进入安阳书院读书还不够,书院里的资源往往优先分配给夫子门生,若是能拜名师为徒,科举之路往往事半功倍。
而书院里的夫子挑弟子的要求很高,除才学之外,家境出身、人脉关系也是他们考量的重中之重。
宋启明光是出身就已经落了别人的后,更别说父母双亡,家中还有好几个拖油瓶。
就算宋今昭制造水车有功,可终究是个平民,事情过去后又有谁会在意。
一个女人打打杀杀更是入不了达官显贵的圈子,他们只会暗地里嘲讽宋今昭凶悍、不守女德,嫁不出去。
簪花宴第二日,宋今昭等人便整装待发,三户人家一起,前后两辆马车。
就在宋今昭他们还在路上的时候,西宁城县衙的报喜队伍就已经先一步赶到了宋家村。
四名穿着红褂,系着蓝腰带的衙役身后跟着八名吹鼓手,一边敲锣打鼓一边举着‘案首及第’的牌匾赶往宋家村。
清晨刚干完农活准备回家休息的村民远远就听到了锣鼓声。
住在宋今昭家隔壁宋水生疑惑地挠挠头,“没听说今天村里哪家要办喜事,这迎亲队伍从哪里来的?”
宋水生的媳妇眯眼朝前想看得在清楚些,“不像是要办喜事,没看见花轿,再说哪家嫁女儿娶媳妇,能请官府衙役开道的?”
二人对视一眼,冲过去想知道怎么回事。
神经敏感的宋满仓踉跄地从田里跑回去,看到‘案首及第’的牌匾时,他差点仰面摔倒。
没出去干活的村里人一个个好奇地走出来察看发生了什么事。
宋满仓见报喜队伍往村后而去,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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