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半,他嘴角不自然地抽到,“奴才刚来也没瞧见。”
宋今昭扭头走向另外两桌吃饭的客人,礼貌地开口询问:“几位公子大爷,刚才从窗台上掉下去一个花瓶,不知你们可有看到是谁推下去的?”
四人眼神中露出六分疑惑四分茫然,摇头回答:“不知道,没注意。”
窗台在他们后面,光顾着低头吃饭没注意到后面有没有人经过。
王忠听后松口气。
廖熙雯跺脚蹙眉道:“肯定是瞧见花盆差点砸到人,害怕担责任所以跑了。”
宋今昭无语地暗自翻白眼,从花盆掉下来到自己冲上二楼,中间连三秒钟都不到,对方怎么可能跑那么快。
就算真跑也会在楼梯上撞见,可刚才楼梯上没人。
除非有人直接从二楼跳下去,否则行凶之人必是王忠无疑。
问题是他为什么对自己动手?
无冤无仇又从来没见过面,想到刚才馄饨摊上发生的意外,宋今昭不免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姨娘?主母?
唯一有关系的恐怕就是今天廖熙雯请自己去廖府给她母亲问诊。
流产十二次,自然小产混杂着意外,看来事情远没有她说的简单。
宋今昭意味深长地瞟一眼王忠,接着朝廖熙雯开口:“找不到人就先不找,时间不早了我们尽快去贵府。”
为了不让自己去问诊,就能干出伤人杀人这种事,可想而知,廖熙雯母亲的病肯定有问题,和那位苏姨娘脱不了关系。
王忠望着甩手走人的三人,鞋底黏在原地久久动不了一步。
她刚才的眼神明显是起了疑心,再动手肯定会被抓住。
任务没完成,现在怎么样?
王忠匆忙喊来伙计打包一只烤乳鸽,拎着急匆匆绕路往廖府后门奔去。
路上,宋今昭问道:“苏姨娘有子嗣吗?”
廖熙雯点头,咬住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丝失落,“我大哥廖庭峻就是苏姨娘生的,他就比我早出生一刻钟,我阿娘一直很失望我不是个男孩。”
宋今昭握住药箱肩带的手收紧,“你阿爹还有其他子嗣吗?”
廖熙雯摇头,“苏姨娘跟我娘一样,生下我大哥后怀过三次孕都流产了,后来始终没怀上,郎中说三次流产伤到了身体,怀孕艰难。”
宋今昭移开视线看向前方,一个府里小产加起来总共十五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帝的三宫六院,才会小产这么多次。
她继续追问:“令尊一共有几位妾室,她们有没有小产过?”
廖熙雯微笑着说道:“我阿爹只有苏姨娘一个妾室,她是我爹远房表妹,如果不是因为新寡加上亲人都已离世无人可依,我阿爹也不会娶她。”
宋今昭神色怔然地眨眨眼睛。
新寡?她丈夫会不会是她自己杀死的?
因为绕路,双方几乎前后脚进入廖府。
廖熙雯径直带宋今昭去后院廖夫人的院子里问诊,王忠喘着大粗气奔向苏姨娘的院子。
丫鬟见人跑过来连忙侧身让他进屋。
铺着羊皮毯子的罗汉榻上卧躺着一名长相偏妖艳的女子。
形似狐狸尾的眼角微微上挑,精致的瓜子脸扑了鲜红色的腮红,紫纱腰带将她柔软无骨的腰肢衬托的更加纤细魅惑。
“事可办成了?”就连说话都带着向上翘起的尾音。
王忠双手扶住膝盖在她面前跪下,低着头,眼中向上的余光却一直盯在女人身上。
“宋今昭身手矫健,警惕性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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