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明进入书院不到一个月时间,中间是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下课后,苏洛白走到宋启明的案桌旁边坐下。
宋启明见来人是他,眉眼一弯,脸上是说不出的信赖,“洛白哥。”
苏洛白勾着嘴角表扬道:“我就知道你行,这么快就变成我同窗了。”
“还算是比较顺,书院和洛白哥当时说的一样,有才华的同窗太多,我要是不努力,万一被刷下去就糟糕了。”
苏洛白稍稍压低嗓音问道:“你和丁夫子是有什么过节吗?我看他对你的态度好像有点不对。”
宋启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
“我和他没什么过节,今天甚至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丁夫子的弟子严保毅是今年院试的第二名,他看我不顺眼,在外舍时,除了高力几乎没人敢和我结交。”
苏洛白想起刚才被丁维岳夸过两次的学生,扭头望去,正好对上严保毅如针刺般鄙夷的眼神。
“这次升内舍的考试他考第几名?”
宋启明歪头,“第二名,我考第一。”
苏洛白喉咙滚咽,喃喃自语:“怪不得。”
次次被人压在头上,心胸狭隘的人可不得记恨。
“他都已经拜丁夫子为师了,你还能超过他,挺厉害呀。”
宋启明伸手示意苏洛白把耳朵贴过来,小声说道:“叶先生收我当弟子了。”
苏洛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死死盯住宋启明的脸,口齿艰难地张开确认道:“行拜师礼、敬茶那种?”
宋启明重重点头,“就是前几天的事情,不过在拜师之前老师对我就一直很照顾。”
苏洛白眼神空洞,思绪凌乱。
什么叫后来者居上,活生生的例子摆在这里,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是怎么打动叶大人的?他连书院里夫子的面子都不给。”
宋启明举起右手,手指一根根弯下。
“人情加天赋、加努力加坚持,缺一而不可。”
苏洛白觉得自己有被狠狠打击到。
白担心一场,若是别人知道宋启明是叶良玉的弟子,哪里还敢欺负他。
不凑上来叫声大哥就已经算是冷静了。
杨言风进入讲堂第一眼没看见宋启明,站上讲台后才发现宋启明坐在最后面,而严保毅则是在第三排最好的位置。
才第一天他们就耐不住了。
堂上众人发现,丁夫子一次没叫宋启明,反倒是杨夫子对宋启明夸赞有加。
从外舍升上来的另外八人坐在位子上低头目光流转,情况有点不对,不知道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宋启明突围成功,还是变得和在外舍一样,独来独往,成为隐形人。
严保毅看着杨夫子对宋启明的夸赞,眉头拧紧,眼底尽是不悦,得让老师和杨夫子打声招呼才行。
没有点灯的后院只能通过挂在天上的月亮来照明。
青霜趴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浸湿,仿佛刚从水里爬出来。
宋今昭翘着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才一个时辰就撑不住了?”
青霜双手撑地缓缓起身,汗水流到眼睛里,眼睑感到一阵刺痛和灼烧感。
“我撑得住,姑娘再来。”
柴房里,忙碌了一天的福顺早已睡得天昏地暗,呼噜声回荡在房间里吵得人睡不着觉。
蓝溪趴在窗户旁边,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正在院子里练武的两人,眼里满是羡慕。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夹板绑住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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